第2章

头看了我一眼。
"宋姐，你真不生气？"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看她。
"你觉得我该生气？"
"这也太冤了，明明就是正常发个工作文档——"
"冤不冤的先不急，"我打断她，"你去查，越详细越好，简历也调出来。"
门关上之后，我又刷了一遍评论区。
那个周柏宇倒是很会演，评论里回复得情真意切，一会儿说我只是个刚毕业的男生，没想到职场这么黑暗，一会儿又说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但我不敢反抗。
底下一片安慰声。
还有人说要帮他联系媒体曝光。
我靠回椅背，望着天花板，觉得有点意思。
这公司上上下下三百多人，大概有二百九十九个知道这栋楼的产权归谁。
偏偏闹事的是那第三百个。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爸的消息——"闺女，**说你公司出了个什么性骚扰的帖子，***朋友圈都转疯了，你赶紧处理一下。"
下一条——"别太为难小年轻，吓唬吓唬就行了。"
我回了一个字：嗯。
其实我也没打算为难谁，一个实习生，犯得着我为难吗。
可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改主意了。
"喂，请问是宋衍清宋经理吗？"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不太客气。
"我是周柏宇的父亲，我儿子刚才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在你们公司被一个女领导骚扰了，我现在就一个要求——你们公司必须给我儿子公开道歉，否则我联系媒体。"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我儿子从小到大没撒过一句谎。"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的，周先生，那你来公司一趟吧，当面聊。"
挂了电话，我给季言言发了条消息。
"查到了告诉我，另外，通知行政部——明天的团建取消，改成全员大会。"
2
季言言的效率一向很高。
下午四点，一份完整的背调报告就放到了我桌上。
"宋姐，这个周柏宇，今年应届毕业，三本院校，市场部基层岗，走的校招通道，简历上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
她顿了一下，把手机递过来。
"我查了他的社交账号，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主页，昵称叫"北方的柏树"，粉丝不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