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宋姐，要不要让法务介入？"
"不急。"
我拿起那份背调报告又看了一遍，目光停在一行小字上——紧急***一栏写的不是他父亲，而是一个女性的名字，备注关系：表姐。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我指着那个名字。
"韩知薇，看看她是干什么的。"
季言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快步出去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我重新打开论坛，把周柏宇所有的发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措辞很讲究。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受害者叙事的节奏上，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引导情绪。
一个应届毕业的三本生，写不出这种东西。
我把手机锁屏，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电话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是我妈。
"衍清，**说你公司出事了，要不要让他出面？"
"不用，妈，小事。"
"什么小事，***牌友都在群里议论，说你骚扰男下属，你说这叫什么话——"
"妈。明天就处理好，你跟牌友说，让她们等着看就行。"
"好好好，我听宝贝女儿的。"
3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柏宇的父亲到了。
前台通知我的时候，特意加了一句："宋总，这位先生情绪很激动，还带了一个人，说是律师。"
我让他们在会议室等着。
推门进去的时候，先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夹克，脸上写满了愤怒。
旁边坐着一个梳着油头的年轻男人，面前摊着一沓材料，胸前别了个律所的工牌。
周柏宇坐在他父亲身边，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看上去像是被欺负惨了。
眼眶还是红的。
我关上门，坐到他们对面。
周柏宇的父亲先开了口，音量很大。
"你就是那个骚扰我儿子的女经理？"
"周先生，请坐下说。"
"我坐不住！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昨天回家哭了一晚上，饭都吃不下，说在你们公司被一个女领导缠着不放——"
旁边那个油头律师伸手拦了一下，换上一副职业化的微笑。
"宋经理，我是周柏宇先生委托的法律顾问，姓马，关于这件事，我们的诉求很简单——第一，公司公开道歉，第二，赔偿我当事人精神损失费五万元，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