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拿到全额奖学金，姐姐哭着说她生意亏了，求我把钱给她周转。
我心软了，几年攒的钱一分不剩转给她，自己靠端盘子读完大学。
第二次我工作三年攒下首付，她抱着孩子堵在我公司门口，说离了婚没地方住。
我把房子让给了她，自己搬回了六平米的地下室。
第三次她拿我的***贷了五十万去赌，债主找上门的时候她已经跑了。
我被人泼了酸，毁了半张脸，死在ICU里，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再睁眼时，姐姐正坐在我对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妹妹，就借我这一次，我一定还你！"
我看了她一眼，起身就走——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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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你给我站住！"
我**声音从身后炸过来，比我姐的哭声还要尖。
我刚碰到门把，一只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是我姐，陆珂。
她整张脸都哭花了，眼线糊了一片，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小予，你说什么要命一条？你说的什么话？"
她声音哑了，又带着委屈，嘴唇抖得跟受了天大的冤似的。
"你是我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低头看着她掐在我手腕上的指甲，没有说话。
就是这双手，拿着我的***去签了五十万的贷款合同，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债主找上门，酸液泼上来的时候，我连疼都没来得及喊。
"松手。"
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平。
"小予！"我妈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拨开我姐的手，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脸上**辣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姐都哭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借她一次？她可是你亲姐！"
我摸了摸被打的脸，抬起头，没有愤怒和委屈，透着股麻木。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陌生了。
我妈愣住了。
"妈，她说生意亏了，你见过她的店吗？"
我妈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我姐擦了把眼泪，声音又开始发颤："我那个店在城东，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修路客源全断了，我撑了三个月，实在撑不住了——"
"地址呢？"
我打断她："你给我一个地址，我现在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