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音，每一下，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周家人的脸上。
钱小姐一走，包厢里的气氛彻底崩了。
一个亲戚尴尬地站起来，“那个……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另一个人也赶紧找借口，“哎呀，我得去接孩子了。”
转眼间，作陪的亲戚跑了个**。
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
还有一桌子没怎么动的昂贵菜肴。
“你！”
刘桂芬终于缓过一口气，发出一声尖叫。
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想气死我啊！”
她捂着胸口，脸色由红转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哎呀，妈，您怎么了？”周明和周凯赶紧扶住她。
“我的心脏……我的心脏……”
刘桂芬眼皮一翻，就往后倒去。
包厢里顿时乱成一团。
“快！叫救护车！”
周明冲我吼道。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怨恨。
“苏芮！你满意了？”
“把我妈气出个好歹，你满意了？！”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满意？
不。
我一点都不满意。
这才只是个开始。
03
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周明和周凯守在急救室门口，一脸焦急。
我被周明按在走廊的长椅上，动弹不得。
他没有再对我吼。
但他看我的眼神，比刀子还冷。
周围人来人往，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像一个被公开审判的犯人。
周凯在旁边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
“那个姓钱的，回去肯定到处说。”
“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憎恶。
“都怪你！一个女人，心怎么能这么毒！”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急救室那盏亮着的红灯。
心里一片麻木。
我嫁给周明三年，掏心掏肺。
他说他工资不高，我们省着点花，我同意了。
我用我自己的工资，负担了家里大部分开销。
他说**不容易，让我们多孝顺她，我同意了。
我每个月给她生活费，逢年过节送厚礼。
他说他弟还没结婚，我们当哥嫂的要多帮衬，我也同意了。
周凯换了三份工作，每一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