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每月给妈一千块让她帮我带娃。
丈夫知道后当场翻脸：“**过来是情分，给什么钱？惯的！”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我妈不见了，婆婆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丈夫得意地说：“我把**送走了，以后这一千给我妈，她带孩子天经地义。”
我看着他和**算计的嘴脸，气笑了：“行，你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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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瓜子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妈常年养花，家里总是浮着一层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香味消失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玄关处，我妈那双软底旧布鞋不见了，现在放着的是一双缀着假水钻的暗红色平底鞋。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喧哗声，是那种家庭伦理剧，声音开得震耳欲聋。
一个穿着碎花睡衣的臃肿身影陷在沙发里，一边“咔嚓咔嚓”地嗑着瓜子，一边把壳精准地吐在脚下的地板上。
那不是我妈。
是我婆婆。
她看见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茶几上，瓜子壳堆成了一座小山，旁边还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果肉已经氧化发黄。
我妈精心打理的绿植叶片上，蒙着一层灰。
我丈夫王浩从卧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一种邀功似的、令人作呕的得意。
“老婆，回来啦？”
他的语气轻快，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婴儿房。
房间里还算干净，我妈昨天才彻底打扫过，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汗味。
我儿子豆豆睡在小床上，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还算平稳。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我妈呢？”我走出房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浩搓了搓手，笑容里带着讨好：“我把**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难以置信。
“对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妈不是来了吗？**在这儿也挺累的，我寻思让她老人家回去歇歇。”
沙发上的婆婆终于开了金口，慢悠悠地插话：“就是，亲奶奶带孙子，天经地义，哪有让**一个外人一直辛苦的道理。”
外人。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那么自然，那么刻薄。
我妈在我产后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