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不孕，岳母天天指着她鼻子骂是“不下蛋的鸡”。
可她自己都五十岁的人了，还偷偷吃避孕药，断了岳父想再要个孩子的心思。
我实在不忍心我老婆受这种委屈，偷偷把岳母的避孕药换成了褪黑素。
四个月后，岳母孕吐不止，全家人都以为她吃坏了肚子。
我却默默递上一根验孕棒，笑道：“妈，恭喜。”
01
我老婆，孟雪，正坐在我身边。
她的头低垂着。
肩膀微微颤抖。
我们结婚三年了。
三年，没有孩子。
我的岳母，赵丽华，就站在她面前。
手指几乎要戳到孟雪的鼻子上。
“不下蛋的鸡！”
赵丽华的声音尖锐刺耳，响彻整个客厅。
“我们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进门！”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你说你有什么用？”
孟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我站起身，挡在孟雪面前。
“妈，您少说两句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
“小雪身体不好，医生说要慢慢调理。”
赵丽华的火力瞬间转移到我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还好意思说话？”
“姜河，我问你，是不是你不行？”
“要是你不行，就赶紧跟我们家小雪离婚，别耽误她！”
“你要是行，那就是她不行！”
“一个不下蛋的鸡，配不上我们家！”
这套逻辑，我已经听了无数遍。
在这个家里，仿佛生不出孩子就是天大的原罪。
而所有的罪，都归结于孟雪。
我的岳父，孟德海，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他扶了扶眼镜，埋头看报纸。
仿佛这里的争吵与他无关。
他一辈子都是这样。
懦弱，怕事，被赵丽华压得死死的。
“妈，我们检查过了，是我和孟雪两个人的问题。”
“医生说我们都***，只是需要时间。”
我试图讲道理。
但在赵丽华这里，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不管！”
她一拍大腿。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再给你们一年时间！”
“要是小雪的肚子还没动静，你们就给我滚出去！”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