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出去。
刘婶穿着睡衣，头发凌乱，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她身后，还站着她那个刚成年的儿子，一脸不耐烦。
“小许！你是不是把密码改了？你凭什么改密码！”
她开始砸门。
砰！砰！砰！
“我们家股票还看着呢！你这一断网，损失了你赔得起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股票？
不是说穷得拉不起网线吗？
不是说儿子要上网课吗？
我拉开门。
门外，刘婶举着的手还停在半空。
“你……”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开门。
“刘婶，”我看着她，“我的网，我想改就改。”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她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当初求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现在出息了，有钱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了是吧？”
她的儿子在旁边玩着手机，用的是流量，头都没抬。
“当初说好只用一个月。”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一个月？你这网费一个月才多少钱？我们家连你这点网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小气吗？”她开始拍着大腿，经典的撒泼姿势，“我儿子要上网课！我男人要看盘！你这一断，是想毁了我们全家啊！”
“看盘？”我重复了一遍，“你不是说家里穷吗？”
刘婶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愤怒。
“穷人就不能炒股吗？穷人就想翻身！你这种**金钥匙出生的人懂什么！”她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密码给我，我就不走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往地上一坐。
02
刘婶的**还没挨到地，对门的王大爷被吵醒了，开了条门缝。
“大半夜的，吵什么？”
刘婶像是找到了观众，立刻来了精神。
她一**坐到冰凉的地面上，开始嚎啕大哭。
“老王哥，你来评评理啊！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的哭声在楼道里产生了回音，尖锐，凄厉。
“这家的小许，看我们家穷，可怜我们，把她家网给我们用。我们用了几个月，这不，今天突然就把密码改了！”
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
“我家孩子正上着网课呢！老师讲到关键地方，网‘啪’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