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浩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送妙妙去了***。
看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
和老师、小朋友们开心地打招呼。
我心疼得快要裂开。
但我没有回头。
我直接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家律师事务所。
下午，我接到了***园长的电话。
“妙妙妈妈，**。”
“园长**。”
“那个……我想跟您确认一下，您今天上午来学校，为妙妙**退学手续，是认真的吗？”
“是的，园长。”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啊？妙妙在学校一直表现得很好，性格开朗，也很聪明。”
“是不是我们学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没有，您误会了。”
我说。
“是我家里的原因。”
“我们……我们没钱了。”
园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她才叹了口气。
“唉，真是太可惜了。”
“那……好吧，手续已经给您办好了，剩下的学费，财务会在这两天退到您的账户上。”
“谢谢您，园长。”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色灰蒙蒙的。
像是要下雨。
傍晚，周浩终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许静，你今天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他一边换鞋一边抱怨。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看到了那份文件。
上面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退学申请回执单？”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你给妙妙退学了？”
“嗯。”
“哪个学校？”
“就是她现在的***。”
周浩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冲过来，一把抓起那张纸。
反复看了几遍，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他把纸狠狠摔在桌上，冲我怒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说的吗？”
“女孩子读书没用，别浪费钱。”
“我听她的话，把学校退了，把钱省下来。”
“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周浩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
“你……你这是在报复！”
“你是在报复我妈！”
“你把对我们的不满，全都发泄在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