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十一点，我爸突然打来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你大伯开车撞了人，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了，你去自首顶罪。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接着说：
你不答应，我现在就从楼顶跳下去！你看着办！
我看着镜头里他站在天台边缘，冷笑出声。
爸，你安心走吧，头七我多烧点纸钱。
对了，葬礼别太寒酸，毕竟是为大伯牺牲的。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爸僵在原地，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里突然传来大伯的怒吼声。
01
深夜十一点。
我爸的视频电话突然弹了进来。
我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手术，累得骨头都快散架。
划开接听，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是我爸，苏明诚。
他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瑶瑶……”
他喊了我的名字，然后哽咽住。
我的心猛地一沉。
“出什么事了？”
“你大伯……你大伯开车撞了人。”
“人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还没脱离危险。”
我眉头紧锁。
大伯苏明利，从小到大，就是我们家的天。
“报警了吗？保险呢？”我问。
这是最正常的处理流程。
苏明诚却剧烈地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不能报警，瑶瑶，不能报警！”
“为什么？”
“你大伯……他是酒驾。”
我的太阳穴一阵突突地跳。
酒驾，撞人，ICU。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所以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大伯不能有事，你弟弟苏磊马上就要考公了，不能有任何影响。”
苏磊，我大伯家的独子，全家的希望。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瑶瑶，你现在就去**局。”
苏明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恳求和疯狂。
“你去自首，就说是你开的车。”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反正没结婚，也没个正经工作，就是个小护士。”
“你进去待几年，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
“等你出来了，爸给你买套房子，给你弟弟也算有个交代。”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让我去顶罪，是我的荣幸。
我看着视频里他那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