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983年，我爸逼我嫁给山里守林的老光棍。
理由只有一个——妹妹病了，家里没钱。
那男人姓沈，比我大了整整二十年，村里人都叫他"沈老倔"，说他这辈子是个苦命的独活。
我以为嫁过去，不过是伺候个糟老头子熬日子。
可成婚当晚，他突然蹲下身，从床底慢慢拖出一口红木箱。
我后退一步："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他没答我，只是平静地转动锁扣，抬起箱盖。
我凑近一看，当场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01
1983年，我爸拉着我的手，把我推出了家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还有两个抬着滑竿的汉子。
“秀儿，跟你沈大叔走吧。”我爸说，眼睛不敢看我。
我叫赵秀，今年十八。
我爸要把我嫁给山里守林的老光棍，沈安。
彩礼钱，能救我妹妹的命。
我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我没哭，也没闹。
点了头。
上了滑竿，我没回头。
我知道我爸哭了，可他的眼泪换不回我的命。
山路难走，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
村里人跟在后面指指点点。
“嫁给沈老倔，这辈子算完了。”
“听说那人脾气怪，克妻。”
“四十多岁了，整整大她二十年啊。”
这些话像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
我闭上眼，心里一片死寂。
天快黑的时候，终于到了。
一座孤零零的木屋，立在半山腰，周围全是黑压压的树林。
风一吹，树叶子哗哗响，像鬼哭。
沈安付了钱，那两个汉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开了门，一股潮湿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豆大的火苗跳着。
家具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摆着两个盘子，一盘花生，一盘咸菜。
还有一瓶白酒。
这就是我的婚宴。
他没说话，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口喝干。
然后，他指了指桌上的碗。
“饿了就吃。”
我没动。
他就那么坐着，一口接一口地喝酒，昏暗的灯光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更深了。
我看着他，心里只有恐惧。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酒瓶空了。
他站起身，脚步很稳，不像喝醉了。
“时辰不早了。”他说。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