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是我妈开口,我能不给吗......"
"我开口请月嫂,你怎么就能拒绝?"
方俊哑口无言。
我把手机放下,转身去哄圆圆。
她在我怀里哼哼唧唧,大概是饿了。
我坐下来,掀开衣服,让她**。
方俊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天36个电话,每次都说关心我,让我缺啥说啥。"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圆圆。
"我真的缺点东西,她立刻挂电话。"
"转头跟你告状,说我不懂事。"
"你也觉得我不懂事,要8000块燕窝。"
我抬头看向方俊。
"但你给**转5万,买你小叔子的房,这是懂事。"
方俊张了张嘴。
"我......"
"别说了。"我打断他,"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在这个家里,我和圆圆的位置在哪里。
方俊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
他看了我一眼,走出卧室接电话。
我听到他在客厅里小声说话。
"妈,我知道......"
"她就是随口说说......"
"我会跟她说的......"
我低头,圆圆吃饱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小小的人儿,**的脸。
她还不知道,她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那一刻,我突然很清醒。
清醒到可怕。
方俊打完电话回来,看我抱着孩子,表情平静。
平静得他有点不安。
"雨晴......"
"你出去吧。"我看都没看他,"我要休息了。"
方俊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抱着圆圆,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
断了。
03
圆圆睡着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些年的画面。
第一次去方俊家,是订婚前。
钱秀芳拉着我的手,笑得特别慈祥。
"雨晴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妈一定会疼你的。"
我那时候信了。
结婚前,她又拉着我说了一遍。
"妈就你和小叔子两个儿媳,一碗水端平,绝不偏心。"
我还是信了。
结婚第二年,小叔子结婚。
婆婆给了20万。
我和方俊结婚时,她给了2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