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之下！

真相------------------------------------------。。。那些"不对劲的人"还在外面。。。，避开灯光，走在最暗的巷子里。每看到一个人，他都会下意识地观察对方的脸。？？？，他得到的答案是"是"。，很协调，很……人。，他会看到一些让他不舒服的东西。，他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像是被冻住了。，感觉到一阵恶寒。——
男人的脸是对的。
但男人的眼睛——
没有焦距。
像是两颗玻璃珠，嵌在眼眶里，不会转动，不会眨眼。
林深加快脚步走开了。
他没有回头看。但他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跟着他。
哪怕是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也在跟着他。
凌晨四点，林深找到一个还在营业的便利店。
他走进去，坐在角落里，一夜没睡。
店员换了两班，每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但没说什么。
林深盯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亮。
街上开始有行人，有车辆，有叫卖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正常到——
林深站起身，走向门口。
他要回***。
他要再看看那份"觉醒者名单"。
他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楼还是那栋大楼。
灰白色的外墙，老旧的玻璃窗，门口的石阶。
一切都没变。
林深走上石阶，推开门——
然后僵住了。
大厅里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桌椅、所有的文件柜、所有的装饰——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林深站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慢慢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墙上只有淡淡的痕迹，是家具被搬走后留下的印记。
地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已经空置了很久。
林深蹲下，用手指在地板上划了划。
灰尘很厚。
至少积累了几个星期。
他站起身，看向走廊。
走廊尽头是他工作了两年的办公室。
他走过去，推开门——
空的。
他走到档案室的门口，推开门——
空的。
所有的档案架，所有的文件，所有的纸张——
全都不见了。
林深站在空荡荡的档案室里，感到一阵荒谬的恐惧。
他昨晚真的在这里工作过吗？
他昨晚真的看到过那些档案吗？
还是——
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林深转身，走出档案室，下楼，回到大厅。
他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空旷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影子。
一切都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真的。
林深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他推开大门——
"林深。"
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深停下脚步，看向门外。
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站在台阶下，黑框眼镜，黑色长发，右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手环。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二三岁，身材纤细，但站姿很稳，像是随时可以行动。
"我们需要谈谈。"她说。
林深皱眉："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你昨晚看到了一些东西。"她说，"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林深的身体紧绷了。
"你跟踪我？"
"保护你。"女人说，"如果我不在附近，你昨晚就死了。"
林深愣住了。
"什么意思？"
"那个放过你的东西——它不是好心。"女人说，"它只是觉得你还不够成熟。它想等你觉醒完全之后再来享用。"
林深的胃翻涌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深。
林深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手开始颤抖。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站在一个公园门口。
那是他的父母。
那是他。
这张照片——
是他五岁生日那天拍的。
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张合影，一直放在他床头的相框里。
"这张照片……"林深抬头看向女人，"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父母留给我的。"女人说，"准确地说，是留给了联盟。"
"什么联盟？"
"觉醒者联盟。"女人说，"你父母是联盟的成员。他们在十七年前被杀了，因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真相。"
林深的拳头收紧了。
"什么真相？"
女人看向***大楼的门口。
"这个世界的真相。"她说，"林深，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东城区的边界有一面墙？"
林深愣了一下。
墙。
每个城市的边界都有墙。
他从出生起就知道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墙是保护城市的天赐屏障，防止外来的野兽和灾害。
这是常识。
但此刻，林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从未质疑过这件事。
从未想过墙外面是什么。
从未想过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墙是什么时候建的？"林深问。
女人看着他："你觉得呢？"
林深想了想："历史书上说是……几百年前？为了保护人类？"
"历史书是假的。"女人说，"墙是300年前出现的。一夜之间，所有**的边界都出现了墙。"
林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夜之间？"
"是的。但所有人都不记得了。"女人说，"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改写了。从那一天开始，所有人都认为墙自古以来就存在。"
林深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
"这怎么可能——"
"还有更不可能的。"女人打断他，"墙不是用来保护人类的。墙是用来囚禁人类的。"
她走近林深，盯着他的眼睛。
"林深，人类是被圈养的动物。而管理这个牧场的，是我们称为伪人的东西。"
林深的喉咙发干。
"伪人……是什么？"
"就是你昨晚看到的那个东西。"女人说，"他们外表和人类一模一样，但内在完全是另一个物种。他们负责监控人类，确保牧场的稳定，并且——"
她停顿了一下。
"定期收割。"
"收割？"林深的声音有些沙哑，"收割什么？"
"觉醒者。"女人说，"极少数人类会觉醒一种特殊的基因。这种基因会让人类获得超常的能力——比如看破伪人的伪装。而你——"
她看向林深的眼睛。
"你就是觉醒者。"
林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瞳孔边缘，那圈金色的光还在，时隐时现。
"我为什么会觉醒？"
"不知道。"女人说，"觉醒是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有些人天生就带着觉醒基因，但一辈子都不会觉醒。有些人会在某个契机下突然觉醒。"
"什么契机？"
"比如濒死体验。"女人说，"或者——"
她看着林深。
"目击伪人的真实面目。"
林深想起了昨晚。
那个吃人的东西。那张不对劲的脸。
还有档案室里那个"人"。
"我碰到了一份档案……"林深说，"觉醒者名单。碰到的瞬间，我看到了——"
"那个档案是陷阱。"女人说，"伪人用来检测觉醒者的陷阱。普通人碰到它，什么都不会发生。但觉醒者碰到它，基因会产生反应，然后——"
"然后伪人就知道了。"林深接话，声音有些僵硬。
"是的。"女人说，"你现在已经被标记了。***一夜之间消失，就是他们在销毁证据。你工作了两年的地方，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伪人控制的机构。"
林深感到一阵恶心。
两年。
他在***工作了两年。
而那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那些同事——那些文件——那些日常——
全都是假的？
"你刚才说，我的父母是联盟成员……"林深抬起头，看着女人，"他们发现了什么？"
"他们发现了真相。"女人说，"他们发现了墙的本质，发现了伪人的存在，发现了外星文明的目的。然后他们被杀了。"
"被谁？"
"被这个区域的管理者——东城区***局长。"女人说，"一个高级伪人。你父母死后，他们的档案被销毁，他们的存在被抹去。除了联盟内部，没有人知道他们做过什么。"
林深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那个局长——在哪里？"
"想知道？"女人说，"但你现在去找他，就是送死。你才刚觉醒，是Level 1，只能看到伪人的真面目，没有任何战斗力。"
"那我要怎么做？"林深盯着她，"难道我就等着？"
"不。"女人说，"你跟我走。"
她伸出手。
"我叫苏映。觉醒者联盟成员，Level 2觉醒者。我可以带你去见其他人，教你如何生存，如何变强。"
林深看着她伸出的手。
他想起了父母。
想起了那个不对劲的***。
想起了那个吃人的东西。
想起了这二十四年来，他一直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
他握住了苏映的手。
"我要找出我父母的真相。"他说，"我要找出这个世界的真相。"
苏映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跟我来。"
她转身，向街道对面的巷子走去。
林深跟了上去。
走到巷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楼。
阳光照在灰白色的外墙上，看起来和普通的建筑没什么区别。
但林深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工作了两年的地方，从来就不存在。
林深转身，走进巷子的阴影里。
巷子很深，越来越暗。
苏映走在前面，步伐很快，但脚步声很轻。
"我们要去哪里？"林深问。
"安全的地方。"苏映说，"伪人的监控无处不在，但有些地方他们找不到。"
"什么意思？"
"觉醒者联盟有一些据点，是300年前的建筑遗留下来的。"苏映说，"那些地方有一些特殊的技术，可以屏蔽伪人的感知。"
林深皱眉："300年前的技术？"
"300年前，人类科技已经达到了可以离开地球的水平。"苏映说，"那时候，人类已经建立了月球基地，正在筹备火星殖民。但就在那个时候，收割者来了。"
"收割者？"
"外星文明。"苏映说，"他们创造了伪人，控制了地球，把人类圈养起来。所有超过一定水平的科技都被销毁，所有相关的记忆都被改写。人类从星际时代，一夜之间回到了被圈养的状态。"
林深感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
"因为人类的觉醒基因。"苏映说，"收割者发现，人类的基因里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可以让他们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们把人类圈养起来，让人类自由繁衍，然后定期收割觉醒者。"
"收割……是什么意思？"
苏映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林深。
"提取基因。"她说，"把觉醒者解剖，提取他们的基因序列，然后用于收割者自身的进化。"
林深的胃翻涌了一下。
"所以那些消失的人——"
"是的。"苏映说，"每年都有一定数量的觉醒者被发现，然后被处理。你看到的那些档案，记录的就是这些人的消失。"
林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也会被……处理？"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苏映说，"但你有另一个选择——加**盟，学会保护自己，然后——"
她看着林深的眼睛。
"打破这面墙。"
林深抬起头，看向巷子尽头。
巷子的尽头，有一扇老旧的铁门，门上贴着"施工中，禁止入内"的告示。
苏映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门边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铁门发出一声轻响，开了。
"进来。"她说。
林深跟着她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入口，斜坡通向黑暗的深处。
苏映按下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亮起，照亮了斜坡。
"欢迎来到东部区觉醒者联盟。"她说，"真实世界的入口。"
她走向斜坡，身影消失在光和影的交界处。
林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世界。
阳光还在，街道还在，行人还在。
但那些都是假的。
他转身，走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