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多就给我发这么点。真好意思。
完全相反的两个想法几乎同时在我脑海中出现。
我叹了口气，熟练地将转账退回，并回复道：你赚钱本来就不容易，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将和慕川的对话框关闭，点开列表里另一个置顶的***——我的新欢，慕野，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一通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铃声的前奏还没响完就被接通。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只是睡意朦胧的唤了声宝宝。
他们的名字像，声音也像。
凭空就让我想起慕川刚刚在直播间的那句谢谢宝宝。
我和慕川已经快一年没有见面了。
我蓦地就有点鼻酸，嘟囔半天挤出一句：“我想你了，明天过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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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野的车开到小区停车场的时候，我还躺在床上。
不同于每次和慕川见面要提前两三个小时收拾打扮，我随手套了件睡衣就下楼了。
A城的冬天一贯漫长，虽然已经入春，空气中还是漾着潮湿的寒气，我拢了拢衣摆还没来的及撒娇喊冷，就被等候已久的慕野一把拉入怀中。
他的怀抱氤氲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我上次说好闻的那款香水。
“怎么不多穿点？”慕野拉拉我睡衣上的毛球。
“干嘛。”我将毛球从他手中扯回来，故意逗他，“嫌弃我穿的难看，是不是？”
“怎么会。”慕野急忙否认，“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满意地用脑袋轻撞他的肩：“笨蛋。”
我坐上他的车，伸腿放到他特地为我准备的软垫上。
副驾座椅的角度刚刚好，应当自从我们上次见面之后，就没有人再坐过。
晚高峰的车流像咖啡厅的公用网速，缓慢到好几分钟才往前进两格，车里放着舒缓的R＆*，我怔怔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我和慕野是留学时认识的，说起来比慕川还要早几年。
那个年代的留学生人少，基本上只要是常居在一个地区的中国人都会扎堆一起玩，他的学长是我闺蜜的同学，大家时不时相约着一起吃饭旅行，就经常会见面。
据他所说对我是一见钟情，可我毫无知觉。
当年我在读研，而慕野则是刚刚高中毕业就来念大学的小屁孩，我比他大五岁，他如今娓娓而谈的那些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