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了，婷婷是我亲妹妹。”
“去年为**想的时候，我的钱就不是钱了？”
“行。”他语气冷下来，“你非要这么计较，我也没办法。”
挂了电话，手指攥着手机边缘，硌得生疼。
婆婆的电话打进来第三遍我才接。
“你发那协议什么意思？吓唬谁呢？”她嗓门尖利，“我告诉你，志强的工资卡在我这儿，家里存款都在我名下，你一分钱别想分走！”
“去年我爸医药费的转账记录，一共二十三万七千四百元，有银行流水有医院收据。”我声音很平，“你要不要看看？”
她噎了一下。
“那是你应该出的！儿媳妇伺候公婆天经地义！”
“法律上我没有赡养你公婆的义务。那二十三万是借款，有借条。”
“什么借条？我没见过！”
“我让爸按了手印。当时你说一定会还，哭着求我先垫上。”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张婷婷，你过来听听！你嫂子要**我们全家！”
小姑子的声音***，带着笑：“嫂子，你真要为了三十万闹这么难看？我哥要是知道了，你想想后果。”
“什么后果？”
“离婚呗。你一个外地媳妇，在这城市没房没户口，离了婚你住哪儿？孩子跟谁？”
我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
“孩子跟我。房子婚后财产，一人一半。你哥的工资卡在**那儿，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可以申请追回。”
“你……”
“还有，去年那二十三万，借条上写的是你们全家共同借款。不还，我就**。”
电话猛地挂断。
半小时后，张志强的消息来了：“我妈高血压犯了，你满意了？”
婆婆躺在社区医院的病床上，脸色红润，声音中气十足。
“哎哟……我活不了了……儿媳妇要**我……”
病房里挤满了亲戚。二叔、三婶、大舅妈，还有几个面生的远亲。
张志强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没接话，从包里抽出文件夹。
“这是去年爸的医药费明细，一共二十三万七千四。这是借条复印件，爸按的手印，妈和志强签的名。”
“这是张婷婷买房的首付合同，总价一百五十万，首付四十五万。妈让我出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