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瘦的部分一点都不柴，甜咸口儿拿捏得死死的。
“三千。”老**吃完抹嘴，“但得签两年。”
陈申笑了：“成。”
门面租下来，他花了一千五简单拾掇了一下——刷了墙，换了灯泡，买了四张二手折叠桌和八把塑料凳子。厨房是原来就有的，他把灶台擦了三遍，又添了几口锅和一些基础调料。招牌是他自己用纸板写的，四个大字：申哥小食堂。
开业那天没放鞭炮也没花篮，就门口贴了张红纸：试营业期间，每桌限点一道菜，按**指数做。
头一个客人是个送外卖的小哥，路过闻着香味停下来的。陈申看了一眼他头顶：**指数：95。目标：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鱼，鱼片要嫩滑，酸菜要够味，汤要能泡饭。
陈申进厨房忙活。酸菜是前两天自己腌的，鱼是早上去菜市场挑的黑鱼，片成薄片用蛋清抓过。锅里下猪油，酸菜和泡椒炒香，加高汤煮开，鱼片下去烫个二十秒就起锅。最后撒一把青花椒，浇一勺热油，“滋啦”一声响，整个巷子都是香的。
外卖小哥吃得满头大汗，连干了三碗米饭。吃完抬头看陈申，眼神跟看亲爹似的：“哥，你这店以后我天天来。”
陈申笑笑，又去招呼下一个客人。忙活到晚上十点，他算了算，今天一共做了十六单，流水四百多。刨去成本能赚两百左右。不多，但够了。
打烊的时候他正蹲在门口洗锅，对面走过来一个人。那人三十出头，穿个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个本子和笔，站那儿打量陈申的招牌。
“你是这儿的老板？”那人问，语气不太友善。
陈申抬头看他，头顶数据浮现：嫉妒指数：72。目标：对宿主产生强烈嫉妒情绪，来源未知。
“是我，咋了？”
那人嘴角一撇：“我叫赵铭，对面那条街‘铭味馆’的老板。听说你这儿最近挺火啊，过来看看。”
陈申点点头：“哦，同行啊。吃过没？没吃我给你煮碗面？”
赵铭脸色变了变，像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客气，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他哼了一声：“不用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这条街上开过六七家馆子，没一个撑过仨月的。你一个毛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