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条件，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什么条件？”
“你说，如果有一天陆云帆对我不好，你会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又是沉默。
然后他说：“沈瓷，这个条件，永远作数。”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
无声地，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那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我要你帮我，杀了我自己。”
2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
沈氏珠宝的总部在京城***最核心的位置，整栋大楼都是我外公留下的产业。我妈是沈家的独女，我是我妈唯一的女儿。
陆云帆当年娶我，京城人尽皆知。
不是因为爱情。
是因为沈氏珠宝。
是因为我身后站着的，是整个沈家百年积累的财富和人脉。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姜晚已经在了。
她坐在首席设计师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几张设计稿，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瓷瓷早！”她抬头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设计稿。
“这款戒指的设计，和卡地亚去年的猎豹系列有七成像。”
姜晚的脸色僵了一下。
“瓷瓷，我没有抄……”
“我知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只是提醒你，下不为例。沈氏珠宝的招牌，不能被任何人砸了。”
我说得很温柔，语气甚至带着笑。
但姜晚的眼神变了。
她看我的时候，眼底多了一层东西。
是忌惮。
我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我这两个月来准备的所有东西：
沈氏珠宝35%股权的转让协议。
离婚诉讼委托书。
人身保险受益人变更文件。
还有一份，我让律师起草的遗嘱。
我把这些文件一份一份摆在桌上，拿起笔，签字。
手没有抖。
我妈临终前，把我的手放在陆云帆手里，说：“云帆，瓷瓷交给你了。”
她让我答应她，不会先提离婚。
我答应了。
所以我不会提。
我只会“死”。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沈小姐，傅先生让我转告您，今天下午三点，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他等您。”
我回复：“知道了。”
然后我打开姜晚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