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刘桂花躺在地上，身体僵硬得像一截枯木。
顾薇的声音没有起伏：“这家医院的全面体检套餐，价值二十八万。”
“我会让王医生亲自陪您去，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查清楚。”
“要是真有病，我们倾家荡产也给您治。”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凌厉如刀。
“要是没病……您就自己跟顾家的列祖列宗解释，为什么要咒自己吧。”
这话**了。
在顾家这种注重传承的老派豪门，无病**、诅咒自己，是对祖宗的大不敬。
刘桂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哪里还有半点“犯病”的样子。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她指着我们所有人，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扶着顾言的手，慢慢蹲下身，与她平视。
“妈，我们不是欺负您。”
我拿起那张VIP卡，轻轻塞进她的手心，笑容温婉。
“我们是孝顺您。”
我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缩了回去。
最终，这场闹剧以刘桂花被顾薇和顾岚“请”去看医生而告终。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顾言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心，声音里满是愧疚。
“然然，对不起，我……”
我打断他：“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及时赶到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结婚三年，我不是第一次领教刘桂桂的手段。
但每一次，顾言都在事后道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总说，那是**，他能怎么办？
这一次，如果不是羊水渗漏，如果不是姐姐们态度强硬，他是不是又会让我“忍一忍”？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远去。
顾言立刻安排我住院，住进了本市安保最严密的私立妇产医院。
顶层的VIP套房，一天二十万，窗外就是一线江景。
顾言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削水果，讲笑话，笨拙地想让我开心。
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悲凉。
傍晚，顾薇和顾岚来了。
顾薇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