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带你回家。”
念念没有说话。
她死死抓着衣角。
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我强忍着鼻酸。
牵起她冰凉的小手。
将她抱上我的车。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念念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她缩在座椅最边缘。
生怕弄脏了真皮坐垫。
我不敢直接带她回林家老宅。
我踩下油门，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医院。
“医生，麻烦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我把念念交到护士手里。
护士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我在外面走廊里焦急地等待。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半小时后。
护士红着眼眶走出来。
“林女士。”
“您最好亲自进来看看。”
我心里猛地一沉。
快步走进诊疗室。
念念已经洗干净了。
换上了宽大的病号服。
但当护士轻轻掀起她的衣服时。
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具小小的身体上。
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
有烟头烫出的圆疤。
有皮带抽出的血痕。
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这孩子在孤儿院到底经历了什么。”
护士声音哽咽。
我颤抖着手。
想要触碰那些伤疤。
却又怕弄疼了她。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
我的女儿。
我找了八年的亲生骨肉。
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多苦。
念念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不疼的。”
她声音沙哑。
像砂纸摩擦过桌面。
“打习惯了就不疼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剜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将她抱进怀里。
泣不成声。
“对不起。”
“妈妈来晚了。”
就在这时。
诊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哟，姐姐怎么在这儿哭丧呢。”
林雅牵着焕然一新的苏婉婉。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我带婉婉来做入园体检。”
“没想到这么巧。”
她瞥了一眼念念身上的伤。
夸张地捂住嘴。
“天哪。”
“这小乞丐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婉婉快离她远点。”
我猛地站起身。
挡在念念身前。
“林雅，你给我滚出去。”
“姐姐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林雅满脸无辜。
“我是好心提醒你。”
“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