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的。一张我走出**的背影照，加了滤镜，配文：我家辞姐，全世界最飒的律师。
****赞。评论区一水的"太会了""这种男朋友哪里领""酸了酸了"。
"你说说人家，送花送饭还替你做宣传。我男朋友过年都不给我发红包。"
陶乐还在念叨。
我关掉屏幕，打开案卷管理系统。
陈**的案子，离婚财产**，标的额两千万。我跟了三个月的核心证据——三份银行流水的扫描件。
文件夹是空的。
"陶乐。"
"嗯？"
"陈**案子的电子卷宗你动过吗？"
"没有啊。"
我找了IT。技术主管调**日志，查到一条记录：昨晚凌晨两点四十三分，有人用我的工号登录系统，手动删除了三个文件。
"IP对应的设备在你们二十六楼走廊尽头的工位。"
方远的工位在走廊尽头。
方远昨天的打卡记录显示凌晨两点零五分离开。
两点零五分打卡。两点四十三分操作。
他没走。
我关掉日志页面。没有声张。
中午。周衍出现在律所楼下，手里举着两个打包袋。
"辞姐，酸菜鱼。你上次说想吃的。"
陶乐和两个同事正好下楼，看见他停住了。
"周总！又来送饭呐！"
"辞姐太忙了不知道吃饭。"他笑着打招呼，大方地给在场每个人都点了杯咖啡。
聊了几分钟，陶乐凑到我耳边：" 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这种男人打灯笼都——"
"周衍，上来说。"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什么时候拍的那张背影照？**的安检点不允许拍照。"
"走廊里拍的。——辞姐，你不高兴？"
"以后不要在我同事面前出现。"
他的手停了一下。打包袋还举在胸口，笑容还没收。
"辞姐，你最近是怎么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以前。他说的以前，是那个把所有温柔当真心、被一套组合拳打到辞职卖房心脏骤停的我。
"工作时间不适合。"
"那我把饭放前台——"
"周衍。你在朋友圈给我立人设，跟你在章远集团给方远拉客户，手法挺像的。"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维持笑容的肌肉比平时多绷了零点五秒。
"你在说什么？什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