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认罚。"
禁赛三年，即日起生效。

三年后的江城，夏天热得能把人烤化。
明贝儿站在"烈焰女篮"的训练馆门口，看着斑驳的墙壁和生锈的铁门，心里头五味杂陈。这地方以前是体校的废弃仓库，后来改建成训练馆，但年久失修，地板翘边，灯光昏暗，连空调都是十年前的老古董。
"明指导，这就是咱们的主场。"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赔着笑，"条件简陋了点，但……但便宜啊，一年租金才五万。"
明贝儿没说话，推门进去。馆内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板上还有几处水渍，显然刚下过雨漏了。角落里，五六个姑娘正在投篮，动作懒散，投十个进不了一个。
"停！"明贝儿喊了一声。
姑娘们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她。明贝儿扫了一圈，心里凉了半截。这帮人，最高的才一米八二，最矮的一米六五，放在职业联赛里就是送菜的。而且看她们那体型，明显缺乏系统训练，有的胖有的瘦，没一个像样的。
"你们队长呢？"明贝儿问。
"我。"一个个子挺高但驼背的姑娘站出来，"我叫李梅，以前是体校的，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没考上省队，就搁这儿混了。"李梅挠挠头，"明指导，咱们这队啥情况你也看见了，就是群没人要的。你要是想带我们拿成绩，恐怕……"
"恐怕什么？"明贝儿盯着她。
"恐怕得从头练。"李梅声音小了下去，"而且，可能练了也白练。咱们没资金，没设备，没赞助，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上个月，队里走了三个人，去工厂打工了，比在这儿挣得多。"
明贝儿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场边，拿起一个篮球。球是旧的，皮都磨花了，但还能用。她拍了两下，手感还行。
"李梅是吧？"她抬头，"你投十个篮，我看看。"
李梅愣了一下，接过球，站在三分线外开始投。十个球，进了三个，都是碰筐弹进去的，运气好。
"你投篮姿势不对。"明贝儿走过去，亲手纠正她的手势，"肘部要抬高，手腕下压，出球的时候用指尖拨，不是用手掌推。再来。"
李梅又投了十个，这次进了五个。
"还行，有底子。"明贝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