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他：“我说，拿走。”
周衍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
“苏然，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了一个没成形的孩子，你至于吗？子轩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他因为不耐烦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是啊，我怎么忘了。
周子轩才是最重要的。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周衍，我们离婚吧。”
周衍愣住了，像是听到了*****。
“离婚？苏然，你脑子坏掉了？你离开我，你能去哪？你别忘了，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他那句冰冷无情的“这个家，轮不到你说了算”，清晰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周衍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然会留这么一手。
我看着他煞白的脸，心里没有一点波澜，只是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02
周衍的脸色，像是被调色盘打翻了，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定格在一种难堪的青灰色。
他指着我的手机，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录音了？”
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扔回枕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不然呢？等着你将来倒打一耙，说是我自己不想要孩子，故意流产来陷害你的宝贝儿子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急切地辩解，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阿然，我那只是……只是一时情急……”
“情急？”我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虚伪的伪装，“周衍，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网络上的段子，用在现实里，效果这么拔群。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蠢驴。
“你到底想怎么样？把录音**，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他停下来，试图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话。
“我刚才说过了，”我倚在床头，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们，离婚。”
“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苏然，你别得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