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给我滚！”
混乱中，一个男人被三四个人围在中间。
他身手很好，但架不住人多，肩膀挨了一棍。
他的眼神很冷，咬着牙硬是没哼一声。
振邦。
对面帮派的堂主。
阿琛提过他，说这人狠，不好惹。
此刻他被**，眼看有人挥着铁棍朝他后脑砸去。
我冲上去，用肩膀接住了那一棍。
剧痛从左肩炸开，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振邦猛地回头，眉头狠狠皱起来。
我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冰凉：
“求求你，带我走。”
他愣住了。
“带我走。”
我重复了一遍，眼眶发红，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离开这里，求你了。”
振邦盯着我看了两秒。
他没有问为什么，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拽着我往巷子里冲。
我被他拉着跑，耳边全是风声。
肩膀上的伤疼得我整条手臂都在抖，但我咬着牙没松手。
跑过一条又一条巷子，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终于停下来，回头看我：
振邦盯着我看了两秒，声音低沉：
“你知道我是哪个？”
我点头：
“知道，你是阿琛的敌人。”
“那就够了。”
他的眼神变了变：
“你确定？跟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喽。”
我笑了一下，肩膀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回头？”
“回去继续装聋作哑，给人当狗吗？”
他深深地看了我几秒，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还能走咩？”
我点头。
“那就走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大，但没有走太快。
我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火光冲天，把那些没用的东西，烧的一干二净。
振邦拽着我跑进老巷的时候，我整条左臂已经疼得没了知觉。
血从袖口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我咬着牙没吭声，脑子里全是阿琛的影子。
三年前，我刚到港城，挤在青屿*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阿琛搂着我，指着窗外的霓虹灯说：
“晚清，等我攒够了钱，咱俩就去维多利亚港看烟花，去半岛酒店喝下午茶。”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我在赌场里端盘子，被客人揩油。
陪酒陪到凌晨三点，吐得昏天黑地。
一次，一群醉鬼拽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