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全屋分期了解一下------------------------------------------"楼上的朋友！请不要关闭门窗！那不是通往安全的隧道，而是**财富的闸门！"，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三楼，手里那沓印着"末日安全屋分期贷款"的**在血月下泛着诡异的圣光。他身后，那只被撕掉裤腿的撕裂者正蹲在地铁站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活像个被无良中介坑了押金的应届大学生。，后背抵在斑驳的墙面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啊！"壮汉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毫无章法的银色弧线，"我警告你，我疯起来连自己都砍！""这位客人，您这就是典型的末世焦虑症了。"李伟淡定地跨过地上那具早已风干的外卖员**，从包里掏出一支签字笔，笔帽上还印着"某某男科医院"的小广告，"根据我们末世全能服务集团的调研，人在高压环境下容易产生暴力倾向，这时候您需要的是——""唰"地抖开一张烫金合同，上面用鲜血（其实是红墨水）写着硕大的标题：《末日安全屋分期购买协议》。"首付仅需一颗变异晶核！月供两颗二级脑核！即可享受钢筋混凝土 fortified 结构、24小时丧尸门禁系统、以及赠送的防隔壁老王电子锁！现在签约，还送开光佛珠一串，虽然不知道对丧尸有没有用，但心理安慰价值拉满！"系统提示：宿主正在执行隐藏任务拓展业务线，当前进度：0/1检测到目标客户情绪波动：恐惧（80%）、困惑（15%）、好奇（5%）建议话术：画饼，眼泪汪汪："大哥...我们真的没有晶核...昨天最后半块压缩饼干都被我吃了...""没关系！"李伟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从怀里摸出一个POS机——那玩意儿看起来像是用微波炉改造而成的，"我们支持信用贷款！以工抵债也行！比如这位壮汉大哥，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签了合同就可以去楼下给我们催收债务，哦不，是维护社区治安，每打跑一只丧尸抵扣0.5个脑核！"，又看看李伟那张在血月下显得格外渗人的笑脸，突然福至心灵："你...你是说，我们给你打工，你保护我们？""*ingo！"李伟打了个响指，"这叫末日劳务派遣！正规合同！五险一金虽然没有，但五尸一保（保证不被五只丧尸咬）还是有的！"叮！目标客户王铁柱（壮汉）产生动摇情绪
销售成功率：45%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低吼。
"嗬...嗬嗬..."
"咕噜...嗷..."
只见原本散落在街道各处的丧尸，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召唤，正摇摇晃晃地朝着这栋大楼聚集。它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肠子拖在地上，但无一例外，它们都仰着头，用那双灰白的眼睛盯着三楼——或者说，盯着李伟手里那个还在循环播放广告的破喇叭。
"完了...是尸潮..."另一个戴眼镜的幸存者面如死灰，"我们被包围了..."
"慌什么！那是我的潜在客户群体！"李伟眼睛一亮，猛地扑到窗前，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对着楼下乌泱泱的丧尸群挥动**："家人们！谁懂啊！看看你们的头顶！是不是感觉凉风飕飕的？"
他掏出另一个扩音器，声音瞬间响彻半个街区："是不是每次追人的时候，头发都会挡住视线？是不是感觉头皮屑比腐肉掉得还多？是不是在心仪的异性丧尸面前，因为地中海而自卑？！"
楼下的丧尸们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它们笨拙地抬起爪子，摸了摸自己稀疏的、仅剩几缕的头皮，又摸了摸旁边同伴光溜溜的脑门，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哲学的意味。
叮！检测到大量目标客户（丧尸）×20，产生共鸣情绪！
触发****：丧尸的脱发焦虑！
"没错！这就是末世综合症之脂溢性脱发！"李伟趁热打铁，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瓶黑色的液体——那是他用系统奖励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调料包兑水勾兑的"神秘配方"，瓶身上贴着醒目的标签：《霸王防脱·末日**版·丧尸专用》。
"不要九千八！不要九百八！只要一颗一级脑核！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用了它，头发乌黑浓密，咬人更有劲！回头率提升百分之三百！现在前二十名购买的客户，还送价值连城的头皮**爪一个！钛合金材质，挠**不费力！"
"嗬？"一只穿着西装的丧尸歪了歪头，腐烂的眼眶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它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又看看旁边长发女丧尸那虽然沾满血污但确实尚存的发量，嫉妒使它面目全非。
"嗬嗬！"西装丧尸第一个冲到了楼下，爪子高高举起，手里攥着一颗沾着脑浆的透明晶核——那是它刚才在隔壁街刚挖出来的存货。
"好嘞！这位先生真有眼光！"李伟直接从三楼扔下去一个小篮子，"钱放篮子里，货自己拿！左边那堆是防脱洗发水，右边是护发素，搭配使用效果更佳！记得好评返现啊！"
叮！成功售出防脱洗发水×1，KPI进度：2/100
叮！成功售出防脱洗发水×1，KPI进度：3/100
叮！成功售出头皮**爪×1，KPI进度：4/100
接下来的十分钟，场面一度十分魔幻。
二十几只丧尸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乖巧地站在楼下，有的用爪子梳头，有的互相检查发际线，还有几只为了争夺最后一瓶"去屑止*型"而互相撕咬，被李伟用"顾客就是上帝，上帝之间禁止**"的**喝止。
当第15只丧尸——一只戴着安全帽的工地丧尸，用半块砖头（因为它实在没有脑核了）换来了一瓶试用装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当前KPI：15/100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目标！获得奖励：敏捷+2，忽悠大师称号（佩戴后口才+10），以及...
紧急通知：检测到高威胁目标接近！
"嗯？"李伟正美滋滋地数着篮子里叮当作响的晶核，突然感觉脚下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隆——"
街道的地面突然裂开，一根水桶粗细、表面布满尖刺的墨绿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间将那只还在研究洗发水说明书的西装丧尸卷上了半空！
"噗嗤！"
西装丧尸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就被藤蔓上的尖刺扎成了筛子，绿色的血液喷洒而下，染红了地面。
"我靠！抢我客户？！"李伟勃然大怒，拍窗而起，"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这是老子的KPI来源地！"
那藤蔓似乎听懂了人话，缓缓转向三楼，顶端裂开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发出"嘶嘶"的恐吓声。
三楼的幸存者们已经吓瘫了："是...是变异食人藤！**变异植物！我们死定了！"
"死什么死，这是送上门的商机！"李伟眼中闪过一丝**，他盯着那根张牙舞爪的藤蔓，看着它身上那些枯黄的叶片和明显营养不良的枝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系统，给我查查这玩意的弱点。"
扫描中...变异食人藤（亚健康状态），根系缺水，叶片缺氮，正在寻找蛋白质补充营养...
"缺氮是吧？"李伟从包里掏出一瓶黑乎乎的液体——那是刚才勾兑洗发水时剩下的底料，主要成分是红烧牛肉面酱包兑水，富含各种食品添加剂，"植物也需要营养均衡啊..."
他猛地推开窗户，对着那根正在耀武扬威的藤蔓大喊："喂！那位藤哥！看看你这叶子黄的！营养不良啊！要不要试试我们新推出的末日绿植营养液？！"
藤蔓："......？"
它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僵在了半空，似乎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作为一条正经的食人藤，在捕猎的时候会被推销化肥。
"现在购买，还送修剪服务！"李伟抄起一把从消防栓上拆下来的消防斧，跃跃欲试，"我帮您把那些枯枝败叶修一修，保证您明年春天发新芽，到时候称霸整条街，吞噬进化指日可待！"
叮！触发新商机：变异植物养护市场
新任务发布：向变异食人藤推销末日绿植营养液（或强行提供修剪服务并收费）
任务奖励：解锁职业末日园艺师，获得技能万物皆可盘（可与植物类变异体进行沟通）
警告：该目标危险性极高，建议宿主...
"建议个锤子！"李伟直接打断系统，翻身跳出窗户，稳稳落在二楼雨棚上，手里挥舞着那瓶"营养液"，"藤哥！别犹豫了！过了这村没这店！现在办卡还能享受松土服务！我亲自给您松！"
变异食人藤看着那个朝它狂奔而来的渺小人类，藤蔓上的尖刺都因为困惑而微微颤抖。
它活了三个月，吃过人，吃过丧尸，吃过变异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这种...
这种看起来比它还***的猎物。
而在城市中央那座摩天大楼的顶端，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困惑的低语再次响起：
"这个生物...是在试图...收服我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