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夺了江山

穿成炮灰后我夺了江山

梨屿屿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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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鸢,柳玉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柳明鸢柳玉柔是《穿成炮灰后我夺了江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梨屿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水榭惊变------------------------------------------。。,肺像被点燃了一样烧灼。柳明鸢的意识在黑暗与死亡的缝隙中挣扎,四肢沉重如灌铅,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像猫戏弄将死的老鼠。“大姐姐,这侯府的水榭风景独好,妹妹特意为你选的安息之地。”,隔着厚厚的水层,听不真切,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原主残存的意识里。。两个粗壮的婆子,一个年轻力壮的...

精彩试读

候府暗流------------------------------------------,占地百亩,朱漆大门上悬着先帝御笔亲题的匾额,门前的石狮子比寻常勋贵家的大一圈,昭示着这户人家曾经的荣耀。。,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一路上遇到的仆从看见她浑身湿透的模样,有的低头装没看见,有的侧身让路却不说一句话,竟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这府中上上下下早已被继母王氏渗透。嫡长女不过是个摆设,名义上是侯府的主人,实际上连个得力的丫鬟都没有。原主的贴身丫鬟碧桃,名义上是伺候她的,实则是王氏安插的眼线,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要面对的是荷枪实弹的敌人和无处不在的陷阱,区区一个侯府内宅,还难不倒她。,院子在侯府最偏僻的东北角,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子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住了大半阳光,显得阴冷潮湿。。,看见柳明鸢浑身湿透地走回来,瓜子壳掉了一地。“小姐!您怎么——”碧桃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又堆起关切的表情,“您怎么浑身湿透了?奴婢这就去烧热水,您快进屋换衣裳,别着凉了。”,径直走进房中。,陈设简朴。一张架子床,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案上摆着几本翻旧了的书,笔架上挂着两支秃笔,砚台里的墨早就干了。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山水,已经泛黄发脆。。,开始脱湿衣服。,手脚麻利地帮忙,嘴里不停地说:“小姐也真是的,大冷天的去什么水榭,那地方湿气重,您身子骨弱,万一着了凉可怎么好。”
“三小姐请我去的。”柳明鸢说。
碧桃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三小姐也是好意,姐妹之间赏赏花、说说话,也是常事。小姐您别多想。”
“我没多想。”柳明鸢脱掉外衫,露出里面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瘦的轮廓。原主太瘦了,肋骨根根分明,手臂细得像麻秆,这样的身体别说上阵杀敌,就是跑几步都得喘。
需要时间恢复。
她接过碧桃递来的干布,擦拭身上的水,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碧桃站在一旁,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柳明鸢头也不抬。
“小姐,今日的事……要不要告诉侯爷?”碧桃小心翼翼地问。
“告诉侯爷什么?说他女儿在自家水榭失足落水?”柳明鸢抬起头,看着碧桃的眼睛,“还是说,有人把我推下去的?”
碧桃脸色微变:“小姐,您是说有人推您?谁这么大胆子?”
“你不知道?”
“奴婢不知道啊,奴婢一直在这院子里,哪都没去。”
柳明鸢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碧桃心里发毛。
“去给我倒杯热水来。”柳明鸢收回目光,继续擦头发。
碧桃如蒙大赦,转身出去了。
柳明鸢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碧桃在说谎。原主的记忆里,今日出门前,她亲口告诉碧桃要去水榭赴三小姐的约。碧桃当时没有任何异常,还帮她梳了头、挑了衣裳。一个贴身丫鬟,小姐出门这么久不回来,她不出去找,反而站在门口嗑瓜子,这本身就说不通。
要么碧桃知道柳玉柔要动手,故意不拦着。
要么碧桃就是参与其中的人之一。
不管哪一种,这个人不能留了。
但不是现在。
柳明鸢换好干衣裳,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异常清醒,她需要梳理一下目前的处境。
第一,她穿越了。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变成了天穹王朝镇北侯府的嫡长女。原主和她同名同姓,也叫柳明鸢,这或许不是巧合。
第二,原主的死不是意外,是**。凶手是庶妹柳玉柔,幕后主使是继母王氏,动机是太子妃的位置。
第三,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这府中全是王氏的人,她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帮手,身体虚弱,无权无势,随时可能再次被害。
**,她有一个优势——没有人知道她不是原来的柳明鸢。她继承了原主全部的记忆,包括侯府的人事关系、京城的风土人情、天穹王朝的基本情况,短期内不会穿帮。
第五,她还有一个更大的优势——前世的本事。格斗、射击、战术指挥、侦察与反侦察、野外生存,这些技能刻在骨子里,换了身体也不会消失。只要给她时间恢复体能,她不怕任何人。
但问题是,她有没有这个时间?
柳玉柔今天没有得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王氏知道她还活着,一定会想别的办法。她必须抢在她们动手之前,先在这侯府中站稳脚跟。
怎么站稳?
柳明鸢睁开眼,目光落在书案上。
原主虽然性子懦弱,但并非蠢人。她私下里记了一本账,记录了王氏这些年来侵吞她生母嫁妆的明细,哪年哪月、哪个铺子、多少银子,记得清清楚楚。这账本藏在书案的暗格里,原主不敢拿出来用,只是留着给自己一个念想。
柳明鸢走过去,拉开暗格,取出账本,翻了几页,合上。
这是她的第一张牌。
但不是现在打出去。王氏在侯府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单凭一本账本扳不倒她。需要更多的**,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柳明鸢将账本放回暗格,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暮色四合,院中的老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是从正院那边传来的,王氏那里永远不缺人气。
而她的院子,冷清得像一座孤坟。
柳明鸢深吸一口气,将窗子关上。
她不需要人气,她需要的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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