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他把我压在床上，叫的不是我的名字。

是“若若”。

我没推开他。

那是我离他最近的一刻，哪怕他看的不是我。

3.

我怀孕的消息，是管家发现的。

她看见我在卫生间吐，悄悄告诉了顾沉的母亲。

顾沉的母亲是个信佛的女人，吃斋念佛几十年，面相却比谁都刻薄。

她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

结果出来，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怀了就好，”她说，“我们顾家有后了。”

她没说的是——大师算过，顾家这几年有血光之灾，需要一个“命硬”的孩子来挡。

我的孩子，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祭品。

顾沉知道我怀孕那天，正在看沈若的朋友圈。

沈若发了张照片，是和外国老公的合影，配文“三周年”。

顾沉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我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超单。

“顾沉，我怀孕了。”

他抬头看我，眼睛是红的。

“打掉。”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打掉，”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我，“林知意，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往后退，背抵住墙。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接过*超单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

“不能打，”她说，“这个孩子有用。”

顾沉看着***，眼神变了。

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那种表情——不是厌烦，是恐惧。

他在怕什么？

4.

真相是我偷听到的。

那天晚上，顾沉和***在书房吵架。

门没关严，我站在门外，听见了所有。

大师说，顾家今年犯太岁，需要一个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孩子来挡煞。

我的预产期，恰好是大师算出的日子。

孩子生下来，要做一场法事。

“什么叫法事？”顾沉的声音在发抖。

***说：“就是把孩子的命，过给顾家。”

“妈，那是**。”

“胡说，大师说了，不会死，就是折几年寿。”

“他还是个孩子！”

“顾沉！”***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娶她？一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