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预算虚高。现在黑市上黑**价格透明，你报30万，至少吃了10万的回扣。沈先生，我是投资人，不是冤大头。”
沈厌的手僵住了。他盯着林知意，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以前那个金主只要他听话就给钱，从来没问过这么多废话。
“你到底批不批？”沈厌咬着牙，眼底的***清晰可见，“不批，我就自己动手。到时候连本带利，这栋楼你也别想要。”
“我没说不批。”
林知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崭新的《项目立项申请表》，推到沈厌面前。
“既然要干，就要干得漂亮。暴力是最愚蠢的手段，我们要用商业逻辑击垮对手。”林知意拔开笔帽，递给他，“重写计划书。把‘炸楼’改成‘**顾氏集团不良资产’。预算50万，我要看到详细的资金流向、竞品分析报告，以及……”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ROI（投资回报率）不低于20%的可行性论证。”
沈厌握着笔，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敢**，敢放火，唯独搞不来文字工作。
“林知意，你是不是有病？”他低吼道。
“我有病，但我有药。你有病呢？没钱治。写不完计划书，一分钱没有。”
“还有帮你只是给我生活添点乐趣的小项目，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你可以走了，下一位想炸楼的人还在排队。”
沈厌死死盯着她，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最终，沈厌一把抓过表格，笔尖几乎戳破纸张，恶狠狠地问：“ROI怎么写？”
林知意笑了，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百度一下，沈先生。或者，你可以先写个初稿，我帮你做尽职调查。”
沈厌转身就走，背影萧瑟又暴躁。
“叮——”
林知意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成功拦截一级恶性犯罪事件。反派怒气值+10，理智值+5。系统奖励：现金返利100万元，已存入您的离岸账户。”
林知意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狗系统人贩子行为先原谅吧，虽然苦了点，但这钱，赚得真爽。
半小时后，沈厌又回来了。他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拍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屈辱：
“初稿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