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抱走那天，我彻底疯了

了。
长椅上空荡荡的，那个穿病号服的女人不见了，我的念念，也不见了。
溶豆撒在地上，水壶滚到了长椅底下，只有念念刚才盖在身上的小毯子，还孤零零地放在那里，上面沾着一根浅棕色的长发——那不是我的，也不是念念的。
“念念……”我声音发颤，弯腰捡起那根长发，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疯了一样地在走廊里奔跑，逢人就问：“你看到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穿鹅**裙子的小女孩吗？”
护士摇头，病人摇头，路过的家属也摇头。
我跑到药房，跑到门诊室，跑到医院大门，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哪里都没有念念的身影。阳光依旧明媚，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坠入了冰窖，耳边全是念念咿咿呀呀的声音，眼前全是她可爱的笑脸，可一伸手，***都抓不到。
我掏出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好不容易拨通了顾言琛的电话，刚开口，眼泪就决堤了：“顾言琛……念念不见了……我们的念念，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顾言琛冷漠又不耐烦的声音：“苏晚，你闹够了没有？我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你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嘶吼着，声音嘶哑，“我在医院，我接了个电话，就几分钟，念念就被一个女人抱走了！顾言琛，你快过来，求你了，我们找念念……”
“够了！”顾言琛的声音陡然拔高，“苏晚，我让你在家好好带孩子，你非要带她去医院，现在出了事，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要是念念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失声痛哭。我恨自己的粗心，恨自己的愚蠢，恨那个抱走念念的女人，更恨顾言琛的冷漠——那是他的女儿，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能这么冷漠？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有人同情，有人议论，有人冷漠地走开。我不管，我只想找到我的念念，哪怕付出一切代价。我挣扎着站起来，拨通了报警电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