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个月，他还从我们共同存款里取了三万块，说是您腰不好，要给您买进口的**椅。”
李-婶的脸色一僵。
我又翻了一页。
“这个月，他又取了两万，说是周叔老家的房子要修，急用钱。”
周叔愣住了，张着嘴看我。
周宇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的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最后停在账本的最后一页，那是今天早上我刚记下的。
“我们俩这两年，一共存了二十七万。现在，账上只剩下一万两千块。”
我合上本子，重新看着周宇，一字一句地问。
“周宇，你告诉我，剩下的二十几万，是不是也都花在了我身上？”
02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
没有激起巨大的浪花，却让整个湖面的冰层，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周宇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终于抬起了头，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慌失措。
他看我，又飞快地看了一眼李婶和周叔。
李婶的嘴巴张着，脸上的愤怒被错愕取代。
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显然也被那二十几万的数字惊呆了。
“什么二十几万？小宇，她说什么？”
周宇没理她。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我冷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会对我笑，会给我做饭，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守着。
但他也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去“相亲”。
他也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我们共同的未来，一笔一笔地取走，花在不知道的地方。
“方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你……你别在这里闹，行吗？我们回-家说。”
回家说。
多好听的词。
好像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情侣吵架，关上门就能解决。
可有些事情，是关不上门的。
比如，一个即将到来的孩子。
比如，一笔不知去向的巨款。
比如，一句“孩**也是才知道”的背叛。
“闹？”我重复着这个字，感觉无比讽刺，“我在闹吗，周宇？我在问你，我们的钱，去哪了。”
“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