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砚站在书架后面，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后来他打听到，她叫苏晚，中文系系花，有个青梅竹**男朋友叫顾言。
沈砚把那份心动藏了起来。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远远看着就好。直到大四那年，顾言出国了，苏晚在酒吧喝到烂醉。
沈砚把她背回宿舍，她在路上吐了他一身，哭着说：“顾言不要我了。”
“我要你。”沈砚说。
苏晚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谁啊？”
“沈砚。计算机系的。”
“哦。”苏晚闭上眼睛，“那你送我回去吧。”
从那天起，沈砚开始追苏晚。
他每天早上给她买早餐，她爱吃城南的豆浆油条，他骑四十分钟自行车去买。她生病，他翘课陪她去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她失恋难过，他陪她在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三个月后，苏晚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沈砚没有否认。
“那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苏晚看着他，眼神却飘向远方，“不过我先说好，我心里有人。”
沈砚沉默了很久。
“我不在乎。”他说。
他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
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够好，她总会看见他。
他错了。
结婚三年，苏晚的手机屏保一直是顾言的照片。她的钱包里夹着顾言送她的书签。她每年顾言生日那天，都会一个人出去，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
沈砚从来不敢问。
他怕问了，连这虚假的婚姻都保不住。
可现在，他不想再骗自己了。
酒店房间里，沈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苏晚发来的消息：“你认真的？”
沈砚看着那三个字，忽然想起求婚那天。
他在她宿舍楼下摆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她下楼时皱着眉说：“太招摇了。”
“那你答应吗？”沈砚单膝跪地，手都在抖。
苏晚看了他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要拒绝。
“好吧。”她说。
没有“我愿意”，没有“我爱你”，只有一个“好吧”。
可沈砚还是高兴得整晚没睡。
他以为那是开始，没想到是巅峰。
沈砚打字：“是。”
发出去，关机。
他不想再看了。

3 民政局
第二天，沈砚准时到了民政局。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