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手里的书，看着她。
她的脸上，是幸福，是忐忑，是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什么都没说，直到她准备关灯睡觉。
我才幽幽地开口。
“妈，你给王叔***的三个女儿准备了什么新婚礼物？”
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我继续说。
“她们十三年没回来了，这次应该会特地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吧？”
我妈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她伸向开关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又尖锐。
“周静，你什么意思？”
02
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毕竟以后是一家人了，礼数要周到。”
我**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王叔亲口跟我说的，他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我转身想走。
“你站住！”她厉声喊道，“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三个女儿？”
我回过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大女儿王红梅，在**，四十二岁。二女儿王冬雪，在***，三十九岁。小女儿王秋月，最小，在澳大利亚，也有三十五了。”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我**脸就白一分。
我说完，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嘴唇哆嗦着，几乎站不稳。
“妈，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我之前在一家外企做人事，**调查是我的基本功。
王叔在我们这个小区住了二十多年，他的过去，只要有心，就能查得一清二楚。
那些陈旧的档案，邻居的闲聊，都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结果 。
只是我妈沉浸在爱情里，从没想过去探究。
或者说，她不敢。
“不可能……这不可能……德发不是那样的人！”她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摇头。
“他骗了我……他为什么要骗我？”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波澜。
我说：“或许是因为，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比一个有三个女儿的父亲，更能得到你的同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