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楼上那个老头，往我家阳台扔了整整三年的烟头。
我一次都没吱声，直到搬家那天，我用钳子剪断了他家的网线。
我以为这口恶气总算出干净了，在新家睡了半个月安稳觉。
直到物业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01
楼上那个老头，往我家阳台扔了整整三年的烟头。
春夏秋冬，风雨无阻。
有时是半截的，有时只剩个过滤嘴，带着明**的恶心水渍。
我一次都没吱声。
不是我脾气好，是我觉得跟这种人计较，浪费我自己的生命。
物业找过，**也调解过。
老头姓张，叫张国力，每次都笑呵呵地认错，转头照扔不误。
他说他控制不住。
行，你控制不住，我帮你控制。
搬家那天，我把所有东西都搬上车。
房子里空荡荡的，回声都带着一股解脱的味道。
我站在阳台上，最后一次清扫地上的烟头。
整整一簸箕。
我抬头，冲着楼上那个紧闭的窗户，露出了三年来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我还朝他挥了挥手，尽管他可能根本没在看。
再见了，老东西。
我转身下楼，关上单元门，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尖嘴钳。
找到他家窗外那根垂下来的网线。
黑色的，在风里微微晃动，像一条恶心的毒蛇。
我没犹豫。
“咔嚓”一声。
清脆，利落。
我把钳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开车，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那栋住了三年的灰色小楼越来越远。
我以为，我和这里的恩怨，彻底了结了。
新家的日子很安稳。
阳台干净得能反光，空气里没有烟味。
我睡了半个月安稳觉，是我三年来睡得最沉的十五天。
我几乎快忘了那个叫张国力的老头。
直到物业的电话打过来。
不是新家的物业，是旧小区的。
“喂？是 302 的业主，周小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陌生，而且在发抖。
“我是，怎么了？”
“你……你快回来一趟！你楼上 402 的张大爷……没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没了？
死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搬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物业用一种几乎是气音的音量，恐惧地继续说：
“他儿子报警了，说你是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