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十八口，就我一个外人

我叫周雨晴，嫁给张伟三年，生了个女儿。公婆骂我不会生，小姑子嫁了个有钱人天天来炫耀，连我老公都站他们那边。今晚家族聚餐，公公当着一桌子亲戚的面，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想走。女儿扯着我袖子喊妈妈，小姑子捂着嘴笑。我看了眼张伟，他低头玩手机，装没听见。那一刻我突然不气了，我笑了。我笑着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他们哭着把今天说的话收回去。

第一章
"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公公张德福把这句话吐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酒杯，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大了。
一桌子人，十几个，全都听见了。
我婆婆李秀芬在旁边帮腔："就是，当初我就说这门亲事不行，农村来的，能有什么好基因？看看这肚子，扁得跟没吃过饭似的。"
小姑子张丽凑热闹："妈，你也别这么说人家，雨晴姐也是不容易嘛，一个人在外头打工，也挺辛苦的——"
她故意拖长了"一个人"三个字，眼睛瞟向我老公张伟。
张伟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仿佛那盘排骨欠了他八百万。
我手里还攥着筷子，刚夹了一块排骨，还没送到嘴边。
女儿朵朵坐在我旁边，4岁，正在啃鸡腿，压根没听懂大人在说什么。
"亲家母，这话就不对了。"我娘家妈刚要开口，我爸拽了她一下袖子。
我爸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怕事，我知道的。
"哎呀，亲家公亲家母，你们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忍了忍，声音尽量压着，"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
"一样？"我婆婆撇嘴笑了，"你看看你，小学都没毕业，嫁到我们张家来，我们张家三代单传，就指望着伟伟传宗接代呢。你倒好，生了个丫头片子，还想让我们张家断了香火？"
"妈。"张伟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了。"
"怎么不能说？"我公公一拍桌子，酒洒了一桌子，"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自己说，这三年，她给张家做了什么贡献？生了个女儿就了不起了？我跟你说，下一胎必须得是个儿子，不然——"
"不然什么？"我笑了，声音不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