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一人之下,冯宝宝她姐  |  作者:玉Arts  |  更新:2026-04-11
武当收信------------------------------------------,一到下午就透着股慢悠悠的舒坦劲儿。阳光把青石板晒得暖烘烘的,墙根儿的猫蜷成一团打盹儿,石榴花香飘得满院子都是,连风都带着甜丝丝的味儿。,屋里头还热热闹闹的。王卫国捧着印着“福”字的大茶缸,往廊下藤椅上一瘫,神色那叫一个复杂。一边是盼了三年的儿子总算有机会劝回来,一边是捧在手心里三年的闺女要远走,心里一半欢喜,一半揪得慌。,一抬眼瞅见他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当时就乐出了声:“我说王卫国,你脸耷拉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给谁摆脸子呢?刚才拍板让小玉去武当的不是你?这会儿又在这儿演苦情戏,有意思吗?”,烫得龇牙咧嘴,委屈巴巴的:“我那不是一时上头嘛!你想想,这孩子长这么大,连胡同口小卖部都没独自去过,买根冰棍都得拽着你衣角,现在直接给送武当山去,山高路远的,我这当**的心能不疼吗?我就怕她受半点儿委屈。心疼也晚了!”王**吐掉瓜子皮,口气爽利得不行,“话是你拍的板,主意是你拿的,现在想反悔?门儿都没有!小玉自己都乐意去,你在这儿唉声叹气的,反倒让孩子心里不踏实。”,挠了挠后脑勺:“我这不是头一回跟她分开这么远嘛,心里空落落的。再说了,咱也得跟那混小子把话撂清楚,绝不能怠慢了咱闺女。”,挽着王**的胳膊,手里捏着一瓣剥好的橘子,慢慢往嘴里送。听着老两口斗嘴,嘴角悄悄往上弯,连橘子瓣都嚼得甜滋滋的。,语气立马软了八个度,声音都放得轻悠悠的:“闺女,**再跟你确认一遍,你真不怵?山上那小子我门儿清,懒得出奇——被子能堆三天不叠,吃饭凑活啃凉馒头,洗澡能一周忘一回,你可别跟着他学瞎对付。他要是敢让你吃凉的、住冷屋子,你立马告诉我,我给你寄吃的穿的,回头再把他绑回家揍一顿。”,递一瓣橘子给王**,声音软乎乎却稳当:“**,我不怕。我就当去山上散散心,看看风景,喘口新鲜空气,静养几天。哥在山上待了三年,肯定也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我去了还能给他做顿热乎饭呢。你瞧瞧你瞧瞧!”王**胳膊一拐,狠狠撞了王卫国一下,“咱小玉多懂事,还惦记给他做饭,那混小子能有你一半省心,我都烧高香了!”:“是是是,闺女最乖。那小子天生属驴的,就得拴着管着,不然能上天。”
“听见没听见没!”王**又补了一句,“你听听咱闺女,多通透!再看看你,杞人忧天的,比我姥姥还能念叨。闺女都比你懂事多了。”
“我这不是担心嘛!”王卫国梗着脖子不服气,“那混小子三年不回家,电话都少打一个,我哪儿知道他现在变成啥样了?我怕他怠慢咱们小玉,回头我闺女受了委屈,连个撑腰的都不在身边。”
冯玉轻声细语地安慰:“**您别担心,我不惹事,也不娇气,哥不会为难我的。”
王**也认真起来,放下瓜子,双手紧紧拉住冯玉的手,细细叮嘱,眼神里满是心疼:
“闺女,你记住,你上山第一任务不是劝你哥回家,是玩儿、是放松、是吃好喝好。他愿意回,咱们高高兴兴接他回来;不愿意回,咱也不勉强,半个字都不提。他要是敢给你甩脸子、敢让你吃一口凉饭、敢让你受一丁点儿委屈,你直接给干妈打电话,干妈立马飞过去揍他,把他的道袍扒了扔山里去!”
冯玉乖乖点头,手指轻轻回握王**的手,眼神温软又踏实:
“我记住了,干妈。那我要是想你们了,也随时给你们打电话,天天打,让你们知道我过得好不好,不让你们惦记。”
王**眼眶一热:“哎哟我的乖宝,真没白疼你!你就算一天打八个电话,干妈都不嫌烦!”
“哎,好!”王**眼睛瞬间红了,赶紧揉了揉,又把冯玉往怀里搂了搂,“想打就打,白天晚上都行,干妈二十四小时开机等着你。就算我睡着了,你电话一响,我立马就能醒。”
王卫国在旁边补了一句:
“对,半夜打也行,你干妈起夜比谁都勤,一晚上能跑两三趟,准保能接到。”
王**“啪”一颗瓜子壳扔过去,精准砸在王卫国肩膀上:
“王卫国你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聊天!大半夜的让闺女打电话,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是皮*了,想挨揍是吧!”
王卫国嘿嘿一笑,也不恼:“我这不就是图个踏实嘛!”
冯玉“噗嗤”一声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安静又乖巧。
王卫国一看闺女笑了,立马来劲儿,拍着**凑到冯玉跟前:
“你看你看,还是我会哄人。闺女一笑,我这心都化了。你放心,上山之后,有你哥在,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你哥要是敢不听话,我断了他所有后路。”
王**白他一眼:
“你也就这点用了。赶紧的,去给你那好儿子写信!写狠点儿!让他知道咱们家小玉是碰不得的宝贝,是捧在手心里的命,他要是敢不上心,我直接拆了他的道观!”
王卫国一拍大腿,立马从藤椅上站起来,脚步都带着风:
“走!写!今天我就让他知道,这家里到底谁才是老大!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抱着胳膊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念叨,声儿又大又清楚:
“你早该知道!家里老大是我,第二是小玉,第三是咱家那只老狗,**才轮得到他王也!排到他算他运气好!”
王卫国边走边应:“听见了听见了,我这就把排名写进去,让那小子认清自己的位置!”
冯玉坐在廊下,听着书房里老两口一唱一和,又是笑又是摇头,手里的橘子都吃得差不多了。她不用看都知道,那封信里,肯定没给武当山上那位哥哥留半点儿面子。
书房里,王卫国提笔疾书,把王**的叮嘱一字不落写得明明白白,火漆封口时郑重得跟签亿万合同似的,最后在信封上落下一行狠字:王也亲启!敢丢、敢漏、敢不当回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他喊来管家老张,一字一句交代:
“老张,这封信你贴身放好,千万别弄丢了,也别让别人碰,更不准自己拆。到了武当山,亲手交给王也,必须亲手交,少一个步骤都不行。”
老张郑重接过,连连应下:“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妥!”
王**得意地看向冯玉:
“小也看完这封信,保证对你服服帖帖,比伺候老佛爷还上心。以后在山上,他肯定把你供得高高的,连大气都不敢对你喘一口。”
冯玉眨了眨安静的眼睛,轻声问:
“干妈,哥……他脾气很差吗?会不会凶我?我要是不小心惹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王卫国连忙摆手,口气轻松得很:
“不差不差,就是懒,懒得出奇,懒到能把自己饿晕。你不用管他,他要是敢偷懒,你就喊,山上的师父师兄都疼他,一喊全过来收拾他。你只管吃好喝好,别的不用操心。”
王**补充一句,眼神里满是护短:
“对,他要是敢凶你,你直接告诉我,我飞过去揍他。咱们小玉这么乖,谁舍得凶?他敢凶,我扒了他的道袍,让他在山上丢人现眼!”
冯玉忍不住笑了,眉眼温顺又安稳:
“知道了,干妈,我不会让你们飞过去的,我会好好跟也哥相处的。也哥应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有干妈在,没人敢欺负你。”
千里之外的武当山,云雾常年裹着山头,松涛阵阵,清风拂面。
太乙观旁边的大松树下,王也斜靠着粗树干,一身青道袍垮得快滑下来,整个人半眯着眼,魂儿都快飘了。一手转着核桃,咔嗒咔嗒慢得要死,一手搭膝盖上,懒到连表情都懒得摆。
对王也来说,人生三大真理:能躺不坐,能眯不睁,能不管绝不管。
北京那摊子事儿、家业、责任、老两口的念叨……全是累赘。武当山这地界儿,清净、省心、没人折腾,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小道童清风颠儿颠儿跑过来,脸都慌了:
“王师兄!山下加急信!您爹派人专程送上来的!说必须您亲手拆,旁人碰都不能碰!”
王也眼皮子都懒得抬,声音散、懒、颓,一口地道京腔:
“搁石桌上吧,赶明儿再看。”
清风急得直跺脚:“不行啊师兄!送信的人说,这信十万火急,您现在就得看!晚了要出大事!”
王也慢腾腾抬眼,语气透着不爽:“能出什么大事?难不成我家那老两口还能飞过来逮我?”
清风快哭了:“我不知道啊师兄!您就看看吧!不然回去又得挨骂!”
王也心里不痛快,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真够磨人的。”
他以为又是那老三样:啥时候回家?生意管不管?想你了。听三年了,腻歪得不行。
王也慢腾腾蹭起来,拆信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别烦我”的敷衍。一摸信纸,愣了——这么厚?**那是能少说一句绝不多说一个字的主儿,今天这是转了性子?
王也慢悠悠把信抻开,扫第一眼:无所谓。
第二眼:眉头轻轻皱了。
第三眼:眼神沉了。
**眼:指节一紧,核桃差点让他捏裂。
看完信,王也当场就憋屈得想骂娘,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合着我爹妈这是给我送一祖宗上山来了?敢情是给我添堵来的?”
小道童怯生生凑过来:“王师兄……信里到底写啥了?”
王也把信往他跟前一递,语气凉飕飕的,还带着一肚子憋屈:
“自己瞅。让你也认清,我在这个家的真实排位,连条狗都不如!”
小道童哆哆嗦嗦展开信,越看脸越白,小声念着冯玉胃寒、怕风、不能受委屈,念到最后那句“护不好她,就当没养过这个儿子”,手都抖了。
清风念完,小声问:“师兄,这冯姑娘……是您妹妹?”
王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脸不耐烦:“我哪知道啊!我瞅着十有八九,是来劝我回北京的!我爸妈那尿性我还不清楚?信上写得天花乱坠,真到事儿上,还不是想把我绑回去?”
清风小声嘀咕:“可是老爷夫人都写得这么明白了……”
王也撇撇嘴,口气硬气:“写归写,做归做!他说他的,我做我的,真能逼着我回去?我才不信那个邪!”
嘴上硬气,心里却犯嘀咕:这祖宗要是难伺候,可真够我喝一壶的。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闹心:“合着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小祖宗盯着?还是个说不准能不能伺候好的主儿?我这命也太惨了吧。”
小道童怯怯地说:“师兄,那咱们到时候好好伺候着?别惹老人家生气。”
王也没好气:“还用你说?我爸**话,哪句敢不听?惹急了他们,拆我道观,断我钱粮,把我绑回北京上班,那才叫真惨呢。”
刚巧一位武当师兄路过,笑着打趣:
“王也,听说是**妹要来山上?这下有人管着你了,你也能改改你那懒毛病。”
王也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却藏不住软意:
“谁要她管,我这是怕我爸真拆庙。不过……既然是我妹,该护着还得护着。”
师兄笑:“**妹一看就是乖巧稳当的性子,跟你正好互补。山上也热闹点。”
王也撇撇嘴,懒懒散散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乖巧是乖巧,可我爸列的规矩比道观清规还多,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小祖宗盯梢。”
师兄乐了:“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被师父罚去扫台阶。”
王也啧了一声:“知道知道,我心里有数。”
他一把拽住要跑的小道童,眼神忽然一沉,懒归懒,底线极稳,京腔一字一顿:
“站住,给我记死了——
饭,只准热的。
水,只准温的。
东西,只准软的。
声儿,只准小的。
风,半点儿都不能吹着她。
敢出一样岔子,我妈拆庙之前,我先把你扔山上去静修。”
小道童立马立正:
“明白!保证完成!我现在就去厨房盯着,绝对不让她碰一点凉的!”
王也点点头,整个人又垮回去,懒懒散散往山门口走,边走边嘟囔,语气又颓又憋屈:
“我这辈子,最怕麻烦,最怕折腾,最怕管人。能躺不坐,能混不拼。倒好,现在直接喜提一个小祖宗,还是我爹妈送过来的。行吧,认栽,我认栽还不行吗?”
他停在山路口,望着蜿蜒向下的石阶,心里满是不情愿,嘴上却默默记着:不管啥情况,别惹事,别得罪人,别让爸妈挑理。
风卷着松叶飘过,他往石阶上一靠,转着手里的核桃,撇着嘴嘟囔出一口地道老北京话:
“得嘞,来都来了,伺候着就完了,多大点事儿啊!反正也跑不了,认栽就认栽,还能怎么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不惹我爸妈不痛快,怎么着都成!这小祖宗就供着呗,别给我添乱,万事大吉!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别的甭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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