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炼初成------------------------------------------ 修炼初成。，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还了。。。，不想了。，六颗聚灵丹，圆滚滚的，淡绿色。。，他想都不敢想。。，太值了。，陆凡把门关严实了。，老头儿眯着眼打量他。"看什么呢？"
"看你。"
"看我干嘛？"
"你那表情，跟便秘似的。"陆凡把玉瓶往桌上一放，"说吧，能不能练？"
破风符哼了一声："废话，老子养了三百年魂，还带不了一个炼气期的废物？"
陆凡嘴角抽了抽："能不能别叫我废物？"
"那叫你什么？"
"小天才？"
"你想得美。"
断剑也从墙角震了震："我也要看！"
"你看什么看？"
"我也要看修炼！"
陆凡懒得理它，直接拧开瓶塞，一股清香飘出来。
六颗。
一天一颗，能撑六天。
六天后，要么突破，要么滚蛋。
他把第一颗聚灵丹倒进嘴里。
入口即化。
甜的。
然后就不对了。
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丹田，像吞了块烧红的铁。
"操——"
陆凡疼得弯腰。
破风符在旁边笑："哈哈哈哈，第一颗都这德行，后面还有你受的。"
"闭嘴……你不是说聚灵丹很温和吗！"
"温和是对别人，你这种废物体质，不温和。"
陆凡疼得直冒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热流在体内乱窜，像条火蛇到处钻。
经脉像被刀刮。
疼。
真***疼。
"放松，别抗拒。"破风符的声音难得正经了点，"引导它去丹田。"
"老子知道！"
陆凡咬牙，按照破风符之前教的法子，试图把灵气往丹田引。
过程很痛苦。
断剑在旁边喊："加油加油！"
"滚——"
十分钟后，第一波药力才被压下去。
陆凡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怎、怎么样？"他问。
"还行，勉强吸收了一成。"破风符飘过来看了看，"继续，别停。"
"停一下……"
"停什么停，趁药力还在，再来一颗。"
"还来？"
"你以为呢？六天时间，你得把六颗全吞了，中间还不能断。"
陆凡抬头看着天花板。
想骂人。
但没力气。
第二天。
第二颗。
比昨天疼。
陆凡把牙咬得咯咯响，硬撑着把灵气往丹田引。
断剑在旁边嘀咕："我感觉到了，你丹田里有个小漩涡。"
"别说话……"
"那漩涡在变大。"
"我说了别说话！"
第三天。
第三颗。
还是疼。
但没那么疼了。
陆凡发现身体好像适应了一点，经脉也没昨天那么堵。
破风符点点头："不错，废物也有点天赋。"
"我去你……"
"**颗，快。"
**天。
第五天。
第六天。
六颗聚灵丹，全吞完了。
第六天晚上，陆凡盘腿坐在床上，感觉丹田里充盈得很。
"成了？"他问。
破风符飘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
"炼气四层。"
陆凡愣了一下："啥？"
"六天前你是炼气一层，现在是四层。"
"啥？？"
断剑兴奋**动起来："哈哈哈哈，四层了！你小子可以啊！"
陆凡还有点懵。
就这么成了？
六天，从一层到四层，这速度……
"你这速度，正常。"破风符哼了一声，"要不是我指导，你得走三个月弯路。"
"真的假的？"
"真的。"
陆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握拳，灵气在掌心跳动。
有力量了。
真的有了。
断剑凑过来："让我感受感受。"
"滚远点。"
"让我感受一下嘛！"
陆凡翻了个白眼，把手伸过去。
断剑震了震，发出嗡嗡的声音。
"不错不错，比之前强多了。"它的语气难得正经，"你那丹田里的漩涡，现在能养的魂更多了。"
陆凡心里一动。
养魂。
他的天赋。
能养魂，也能灭魂。
之前养过破风符，养过断剑。
现在丹田里的漩涡变大了，能养的东西应该也更多了。
"对了，"破风符突然开口，"你那个凤凰令牌，拿出来我看看。"
陆凡皱眉："你看那干嘛？"
"少废话，让你拿就拿。"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令牌，铜绿色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破风符盯着令牌看了半天。
老头儿的表情很奇怪。
像是想起了什么。
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陆凡问。
"……没什么。"
破风符飘开了，语气变得冷淡。
"令牌的事，以后再说。你先稳固境界。"
"老头儿，你到底知道什么？"
"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
"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不教你了？"
陆凡闭上嘴。
行，不说就不说。
反正早晚会知道。
第二天，陆凡在坟场里溜达。
境界提升后，感觉不一样了。
地上那些破铜烂铁，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在念叨主人名字。
以前听不清的，现在都能听清。
"救命啊……"
"主人，主人你在哪……"
"我恨，我恨啊……"
断剑又飘出来了，跟在他身后。
"你能听到吗？"陆凡问。
"能。"断剑的声音闷闷的，"但你管不了它们，它们不是我的同类。"
"不能养？"
"养不了，太弱了，都是些碎片。"
陆凡叹了口气。
他的天赋是能养魂灭魂，但也不是万能的。
这些器物里，大部分都是死透了的残魂，养不活。
只有像破风符、像断剑这种，还有完整意识的，才能养。
正想着，墙那边传来动静。
陆凡一愣。
墙那边的暗室，他进去过一次，捡到了沈月瑶的遗物。
现在又有动静？
他竖起耳朵。
有人在那边。
不止一个。
脚步声，压低的说话声。
"……确定是这里？"
"情报没错，就在这堵墙后面。"
"上次那个姓赵的没找到？"
"没有，据说他被一个内门弟子救了，东西被人抢先一步。"
陆凡心里咯噔一下。
姓赵的。
赵坤。
他们还在找？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凡慢慢蹲下，躲在一堆破铜烂铁后面。
墙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圣女的东西，肯定很值钱。"
"废话，谁不知道。但那破风符很麻烦，情报上说是个三百年的老鬼。"
"怕什么，咱们两个筑基中期，还怕一个残魂？"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
声音突然停了。
陆凡屏住呼吸。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墙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老鼠。"
陆凡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敢动。
一息。
两息。
三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们走了？
陆凡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动。
断剑在耳边低声道："刚才那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我知道。"
"他们知道你在这。"
陆凡沉默了一会儿。
站起身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炼气四层。
对面两个筑基中期。
还是打不过。
但至少，比六天前强了点。
至少，他能跑得更快一点了。
破风符飘过来，语气很沉："他们还会来的。"
"多久？"
"快的话，三五天。"
陆凡点点头。
三五天。
够了。
他转身往回走。
断剑跟在后面："你要怎么办？"
"继续练。"
"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得练。"
"不然呢？等死？"
断剑震了震，没说话。
陆凡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很淡，很冷。
赵坤背后有势力。
那势力的人又来了。
看来这破法器坟场，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得更快一点。
更强一点。
不然，连被人杀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很亮。
照在那些破铜烂铁上，反射出点点光芒。
就像满地的眼睛。
在看着他。
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