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禄子，朕的专属摸鱼搭子------------------------------------------，养心殿彻底成了萧景渊的快乐摸鱼基地。，没了喋喋不休的老臣，连空气中都飘着自由的味道。萧景渊把摇椅搬到养心殿的廊下，晒着暖阳，啃着桂花糕，喝着蜜水，晃悠着双腿，日子过得赛神仙，恨不得直接原地长在软椅上。，萧景渊就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他一个人摸鱼，太不方便了。，一举一动都有宫人盯着，言行举止被无数双眼睛看着。想偷偷藏点零食，刚揣进袖袋就被宫女看见；想偷偷眯一觉，刚闭眼就有太监上前嘘寒问暖；想吐槽几句朝政和礼制，身边全是谨小慎微的宫人，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他想搞点小动作，比如偷偷改造龙椅、私藏重口小吃、避开太后的问询、躲开朝臣的堵门劝谏，连个帮忙打掩护、通风报信的自己人都没有。，他还有搭子一起摸鱼，一起躲着领导点奶茶，一起吐槽甲方，一起下班溜之大吉。如今穿越成孤家寡人的皇帝，连个志同道合的摸鱼同伙都找不到，这摆烂生涯，未免太过孤单。，唉声叹气，嘴里的桂花糕都变得不香了。、身姿站得笔直的小禄子，目光灼灼。，小禄子是他的贴身太监，从小跟着原主，忠心毋庸置疑，而且年纪小，心思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更是亲眼目睹了他从**到摆烂的全过程，是最合适的摸鱼搭子人选。，这小太监太过胆小拘谨，满脑子都是规矩礼制，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摸鱼，怕是比登天还难。，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个老实巴交的小太监，彻底拐上自己的摆烂大船，培养成皇宫第一摸鱼同伙。，低着头，手心都冒出了汗，小心翼翼地问：“陛、陛下，您看着奴才做什么？可是点心不合口味，还是茶水太凉了？奴才这就去换。不用。”萧景渊摆摆手，从摇椅上坐起身，招了招手，“小禄子，你过来，朕有话跟你说。”，躬身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一副谨遵圣谕的乖巧模样。，忍不住扶额。这要是不把他的思想扭转过来，根本没法一起愉快摸鱼。
他清了清嗓子，放软语气，摆出一副亲和的模样：“小禄子，你跟着朕多久了？”
“回陛下，奴才从八岁入宫，就被派到陛下身边伺候，至今已有八年了。”小禄子连忙回话。
“八年，也算老人了。”萧景渊点点头，循循善诱，“朕问你，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和先皇，和其他的帝王，一样吗？”
小禄子身子一僵，偷偷抬眼瞄了萧景渊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这问题，他哪敢回答啊！
陛下**以来的操作，哪一样和历代帝王一样？龙椅垫软垫、上朝神游天外、下朝绝不加班、天天想着躺平摸鱼，简直是独一份的奇葩皇帝，可这话，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直说。
萧景渊见状，直接挑明了说：“你不用怕，实话实说，朕恕你无罪。朕知道，朕不爱理政，不想守那些繁文缛节，就想安安稳稳、舒舒服服过日子，不想内卷，不想操劳，对吧？”
小禄子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坦然的皇帝，彻底惊呆了。
陛下居然自己把这话都说出来了！
萧景渊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继续开口：“朕实话跟你说，朕这辈子，就想做个摆烂皇帝，谁爱内卷谁内卷，谁爱勤政谁勤政，朕不奉陪。但朕一个人，行事诸多不便，需要一个心腹，帮朕打掩护，帮朕藏东西，帮朕通风报信，在朕摸鱼的时候，替朕把风。”
他盯着小禄子的眼睛，语气认真：“小禄子，朕觉得，你是个老实人，忠心可靠，朕想让你做朕的专属摸鱼搭子，以后跟着朕一起，快活度日，不用天天绷着神经，不用死守那些破规矩，你愿意吗？”
“摸……摸鱼搭子？”小禄子彻底懵了，这四个字，他闻所未闻，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同伙，自己人。”萧景渊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朕摸鱼的时候，你帮朕望风；朕想藏零食，你帮朕找隐蔽的地方；朝臣或者太后要来，你提前给朕报信；朕想偷懒耍滑，你帮朕打掩护。出了事，朕担着，绝不牵连你，平日里，朕也不会亏待你，赏赐少不了你的，怎么样？”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小禄子晕头转向。
他从小在宫里长大，见惯了宫里的规矩森严、等级分明，从来没想过，九五之尊的皇帝，会跟一个小太监说这样的话，还要拉着他一起偷懒摸鱼。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荒诞至极！
可看着皇帝一脸真诚、毫无架子的模样，小禄子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在这深宫里，他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太监，任人驱使，从来没人把他当自己人，更别说皇帝这般推心置腹。陛下虽然摆烂佛系，却从来没有苛待过下人，待他更是亲和，远胜先皇。
小禄子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皇帝的诚意，还有心底那一丝对轻松日子的渴望，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奴才……奴才愿意！奴才这辈子，都忠心伺候陛下，陛下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好！”萧景渊眼睛一亮，连忙把他扶起来，“起来起来，不用动不动就下跪，以后在朕面前，不用这么多规矩，随意一点。”
终于有摸鱼搭子了！
萧景渊心里乐开了花，他的摆烂大业，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
他当即开始给小禄子安排摸鱼搭子的专属工作，事无巨细，交代得明明白白。
“首先，朕的零食，你要负责帮朕搜罗，尤其是御膳房做的重口小点，还有宫外的特色吃食，帮朕偷偷藏起来，放在养心殿的暗格里，不能让太后、宁妃那种养生派的人发现。”
“其次，上朝的时候，若是朕犯困走神，你就悄悄提醒朕，但别像上次那样掐朕，温柔点，踩踩脚或者递个眼神就行。”
“再者，若是有朝臣堵门、太后派人传唤，或者有不想见的人要来，你提前给朕报信，朕好提前开溜，或者找借口躲起来。”
“还有，朕让你找木匠改造龙椅，这件事要绝对保密，悄悄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沈太傅那群老古板。”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朕摸鱼偷懒的事，你要守口如瓶，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要是敢泄密，朕就……罚你不许吃点心！”
前面的话，小禄子都听得认认真真，一一记在心里，听到最后一句惩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拘谨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他连忙捂住嘴，低着头，脸颊通红：“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会泄密，一定把陛下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帖帖！”
萧景渊看着他终于卸下紧绷的模样，露出少年人的朝气，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这摸鱼搭子，算是彻底收服了。
为了进一步拉拢小禄子，萧景渊还很大方地拿出一叠银子，直接塞到他手里：“这些银子，你拿着，平日里自己买点好吃的，若是帮朕办成了事，还有额外赏赐。跟着朕，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小禄子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心里又暖又感动，眼眶都红了，连忙跪地谢恩：“奴才谢陛下赏赐！奴才定当万死不辞，效忠陛下！”
“行了行了，起来吧，说了不用总下跪。”萧景渊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咱们就是一**上的人了，一起摸鱼，一起摆烂，一起避开那些糟心事，快活度日。”
从这一天起，小禄子彻底完成了蜕变，从一个谨小慎微、恪守规矩的小太监，变成了皇帝萧景渊的专属摸鱼搭子，皇宫第一摆烂同伙。
起初，小禄子还战战兢兢，每次帮皇帝藏零食、打掩护，都吓得手心冒汗，生怕被人发现，掉了脑袋。可久而久之，看着皇帝次次化险为夷，还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摆烂模样，他也渐渐放下心来，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萧景渊想在养心殿偷偷吃点从宫外弄来的麻辣小食，小禄子就把点心藏在养心殿书架后的暗格，还特意准备了清水和除臭的香膏，吃完帮忙清理痕迹，完美规避养生派宁妃的检查。
萧景渊上朝犯困，小禄子就站在一旁，时不时用眼神示意，或是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再也没敢掐过皇帝，配合得无比默契。
沈太傅等老臣想在下朝后堵门劝谏，小禄子就提前在宫门口打探消息，一旦发现人影，立刻跑回养心殿报信，萧景渊要么从偏门溜去御花园躲着，要么直接装睡不见人。
内务府的木匠悄悄入宫改造龙椅，小禄子就亲自守在殿外望风，不让任何人靠近，把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一来二去，小禄子越来越熟练，摸鱼技能点拉满，成了萧景渊摆烂路上最得力的帮手。
午后，萧景渊依旧躺在廊下的摇椅上晒太阳，小禄子不再像往日那样笔直站立，而是搬了个小矮凳，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给皇帝添点茶水，递块点心，神态轻松，再也没有往日的拘谨。
萧景渊啃着香甜的点心，晃着摇椅，看着身边乖巧靠谱的小禄子，心里无比惬意。
有了专属摸鱼搭子，这皇帝的摆烂生涯，才算真正步入正轨。
再也不用一个人单打独斗，再也不用束手束脚，有人打掩护，有人通风报信，有人帮忙藏零食，这日子，简直完美。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小禄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不错，这个摸鱼搭子，选得太对了。
日后这皇宫里，他负责躺平摆烂，小禄子负责后勤兜底，君臣同心，其利断金，谁也别想打扰他的快乐咸鱼生活。
萧景渊闭上眼睛，晒着暖阳，困意渐渐袭来，嘴里还不忘叮嘱：“小禄子，盯着点，要是有人来了，立刻叫朕。”
“奴才明白，陛下放心睡吧。”小禄子轻声应下，起身轻手轻脚地守在廊口，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摸鱼搭子的望风角色。
夕阳温柔，岁月静好，一大一小的摆烂组合，正式在大靖皇宫出道，开启了鸡飞狗跳又轻松快乐的摸鱼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