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如果一个人，明知对方有未婚妻，还跟他保持不正当关系，这种人应该怎么称呼？"

周牧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雯的声音开始发抖："听听，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上辈子你在我婚纱上抹**粉，在我婚鞋里放图钉，在我宣誓的时候故意播放你跟周牧野的亲密视频——这些，我都知道。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人，还跟你哭诉。你抱着我说"听听别怕，有我在"，转头就跟周牧野嘲笑我"蠢得像猪"。

我转头看苏雯，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这个词，太便宜某些人了。"

"应该叫，职业**。或者，商业间谍。"

苏雯的脸色瞬间惨白。

周牧野上前一步，试图挡在她面前："林小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上辈子我死后，你们在我的葬礼上宣布"喜得贵子"，说那是周牧野"唯一的继承人"。那孩子今年应该三岁了，DNA鉴定显示，生物学父亲是你，但母亲不是苏雯——是你另一个"表妹"。

苏雯，你当了五年棋子，最后连个孩子都没捞着，可怜不可怜？

苏雯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车门上。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像是看见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死后的那三年，灵魂没有消散。我飘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看着你们庆祝我的死亡，瓜分我的遗产，嘲笑我的愚蠢。

我看着苏雯被周牧野抛弃，看着她被赶出别墅，看着她最后在夜场陪酒，被一个醉汉捅死在巷子里。

我看着周牧野娶了我的"表妹"——我真正的表妹，我**私生女，我死后才发现的血缘关系。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家"，在利益的漩涡里互相撕咬，最后同归于尽。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凑近苏雯的耳边，轻声说，"比如，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不是周牧野的，对吧？"

苏雯如遭雷击。

上辈子你为了绑住周牧野，故意怀孕。但你不知道，周牧野早做了结扎手术，他根本不能生育。

那个孩子，是你跟周牧野的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