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故障处理记录，都有。”我从抽屉里拿出那块旧硬盘，“在这里。”
周彦芝盯着那块硬盘，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郑涛接过硬盘，点点头：“谢谢配合。这些我们需要拷走核实。”
“没问题。”
他起身离开。经过周彦芝身边时，她叫住他。
“郑组长，那个……五年的日志太多了，我们可以先筛选一下，把重要的——”
“不用。”郑涛的语气平淡，“我们会看原始数据。”
他走了。
周彦芝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沈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屏幕：“什么什么意思？”
“你备份那些东西干什么？”
“工作习惯。”我说，“怕数据丢了不好追溯。”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转身走了。
下午，审计组又来找我。
这次问的是项目归属的问题。
“这个系统稳定性优化项目，”郑涛指着一份汇报材料，“署名是周彦芝。实际开发人是谁？”
我沉默了两秒。
“技术档案里有记录。”我说，“代码提交日志、测试报告，都有署名。”
“我看过了。”郑涛的目光直视我，“所有核心代码的提交者，都是你的账号。”
周彦芝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白。
“这个……”她开口，“团队项目嘛，大家都有贡献。我作为组长，署名代表团队——”
“周组长，”郑涛打断她，“我问的是实际开发人，不是署名人。”
她的声音卡住了。
郑涛转向我：“沈念，这个项目，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我看了周彦芝一眼。
她的眼神有些慌，还带着一丝警告。
我收回目光，看着郑涛。
“代码是我写的。测试是我做的。文档也是我写的。”
我的声音很平：“周组长负责汇报。”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郑涛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合上笔记本。
“今天就到这里。沈念，谢谢配合。”
他走了。
周彦芝没走，站在那里看着我，胸口起伏。
“沈念，”她的声音发抖，“你想好了吗？”
“什么？”
“你在审计组面前说这些，”她的语气变得阴冷，“是想跟我过不去？”
我看着她：“周组长，我只是回答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