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换发型了------------------------------------------，马晓年准时到公司，今天要和产品部碰智能cat2.0首发细节，会议室已坐了不少产品团队和项目组的人。角落里，坐了一个低头忙着敲电脑的年轻人，一件灰色衬衣松散开着，露出白色的t恤，专注的眼神自带磁场。旁边几个女同事故意大声说笑，企图吸引年轻人的注意力，看到马晓年进来，马上收声，站起来喊了一句“年姐好”。年轻男子循声抬头抬眼，与马晓年的视线不经意对上，顿了一下，频了下头，合上电脑直起了身体。，马晓年坐在c位听着项目组汇报进展，会议室门“咣当”被打开，葛沐飞带着怒气冲了进来，啪的一声把笔记本电脑拍到桌上，咄咄逼人。“马晓年，你好手段！就回来半天就把项目抢回来了？你知道我已经开始着手搭团队了吗？难道全天下好项目必须****？你凭什么？”会议室里的人都惊呆了，一脸惊讶的看着这场面，又纷纷转头看向稳稳坐在一旁淡然的马总。“别这么大火气嘛，消消气。被大家看着多尴尬。来，坐下”马晓年戏虐的挑眉，抬头看着气的胸一起一伏的葛沐飞，拉出旁边的椅子拍拍，示意她坐下。“你少来这套，今天不说清楚，这个会你们谁都别想开成！那好，我们出去说，别让大家看笑话。”马晓年站了起来，干练的合上眼前的电脑，眼神闪亮，语气却不容置疑。，“就在这里，哪儿不去，我今天就要和你明确，项目我拿定了，你想拿回去，不可能，你不能仗着自己有几个行业成功case，就要挟老板抢项目！行，那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一、做业务各凭本事，你凭什么我不管，我凭能力和结果说话。二、智能cat项目要面对的是外部市场竞争环境的激烈厮杀，这个不是公司内部的人员内耗，需要的是实力和经验，你确定你的过往经历能帮公司把项目做好？三、你了解目前市场智能产品的市场渗透率？了解这款产品最终定位要切哪些客户？你以为那帮精明的**商是你一个没有资源就靠着老板助理职位就能周旋其中？”，脸颊涨得通红，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眼底满是不甘和窘迫。“张萌，送她离开”说完转向会议室其他人员，淡然的说了一声“继续开会”，愤愤地回头说了一句“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快步远去，背影里满是不甘与戾气。，大家纷纷向马晓年投入欣赏崇拜的眼神。刚才坐在一角的年轻男子默默的看完全程，停留在马晓年身上的时间多了起来。他眼底好奇逐渐加深，很少直视女人的眼神微微灼热起来。，期间项目组汇报完新进展，马晓年全程专注听完，指出了几个存在的问题，几句话就点出了矛盾的核心，又条理清晰地给出了具体的调整方向，逻辑缜密，一针见血，让原本被打乱的会议局面，瞬间拉回。，一位同事说“沈烨，你来说吧。顺便给大家正式介绍下，这是我们产品部新来的产品大咖，年轻专业强，大家以后多沟通”。，简单环视一周，朝大家点了点头，磁性的声音从喉结处响起“各位好，我将快速复盘智能cat2.0版本的最新功能及Q&A进度……”沈烨专注的盯着投屏数据，说这重点，没有一句废话，干练务实，声音和语言却清爽中透露着专业。这并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职场新人，松弛感和从容的态度，**和经历应该不简单。马晓年一边听，一边心里审视观察起这个昨晚嗤之以鼻的人。不知道沈烨讲到什么，会议室里忽然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马晓年抬眼望去，恰好撞进沈烨的目光里——他正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语气自然地问道：“马总，你说呢？”那双眼睛狭长明亮，像揉了星光，马晓年心头微怔，竟一时语塞，顿了顿，才淡淡应了句“就这样吧”，刻意移开了视线。，马晓年宣布散会。沈烨干净清润的声音忽然又响起，却又不失沉稳：“我还有个建议。”众人循声望去，“调整的方案里，线下推广的时间节点，可以结合渠道方的活动周期再优化一下，这样既能节省成本，推广效果也会更好。”
马晓年再次注意到这个坐在角落的年轻男人。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柔和，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笑起来应该会很软，却又透着一股沉稳的劲儿，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几分真诚，没有丝毫谄媚。她微微颔首，语气比刚才平淡了些许，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丝不刻意的认可：“思路不错，可以直接对接张萌，按你说的调整。”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记住沈烨的样子，没有过多的好感，也没有厌恶，只觉得这个新入职的产品经理，倒是有点想法，不像那些只会耍嘴皮子，来者不拒的毛头小子。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推进。马晓年依旧埋首于工作，只是耳边，总能时不时听到同事们议论沈烨，夸赞他聪明、能干，为人通透，还特别会照顾人。直到周五晚上，她加班到很晚，走出办公室时，整个写字楼已经没多少人了，走进电梯，里面刚好站着沈烨。
马晓年点了下头，循序转身低头看起手机。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按键的轻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佛手柑香气，应该是沈烨身上的味道。沈烨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她的发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声音放得很轻：“马总，你换发型了。”
马晓年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识地拂了一下发梢。她确实在周末把头发剪短，看着更职业干练，也更节省时间。连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男人，竟然注意到了这么细微的地方。她没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耳尖却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微红，快得像错觉，心里暗忖：这小子，倒是眼尖。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在那一刻，莫名漏跳了一拍，一丝细微的、从未有过的悸动，像藤蔓一样，悄悄在心底蔓延开来，挠得人心尖发*。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她率先走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许，沈烨靠在电梯壁上，轻声补了一句“很适合你，”马晓年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写字楼，依旧没有消散。
与此同时，沈烨略带温柔的眼神扫过响起电话的手机屏幕，眼神收敛。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邀约的声音，“今晚喝一杯？你的女神也在。我这就过去。”
走出负一层电梯，抬眼扫过空旷的地库，薄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cat，过来”，远处立刻传来一声清脆的滴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平稳停在他脚边。他坐进车里，嘴里喃喃道：“女神？呵呵。”轿车缓缓驶出地库，融入城市的霓虹之中。没人知道，这个见多了莺莺燕燕的年轻男子，今天竟遇到了一个他从未领略过的女子。夜色正浓，晚风轻拂，于他而言，这份不易察觉的特殊悸动，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