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在古代靠作恶续命  |  作者:一条咸鱼i  |  更新:2026-04-11
水浑才好摸鱼------------------------------------------,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信都城看似平静的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恶浪。!软禁知府!传讯豪绅!,一道比一道骇人。消息像长了翅膀,伴着羽林卫急促的马蹄声和兵甲铿锵声,瞬间传遍了信都城的每一个角落。官吏惊慌,豪强震恐,连街头的流民都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苏长青,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苏大人!你……你无凭无据,仅凭猜疑,就敢封锁州城,软禁上官?!你这是滥用钦差之权,视**法度为何物?!”,虽然畏惧羽林卫明晃晃的刀枪不敢大声,但低声的质疑和不满已然弥漫开来。同知、通判等人交换着眼神,惊疑不定。,端起了小林子刚刚奉上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杜大人稍安勿躁。”他抿了口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本官何时说过软禁你了?只是请杜大人和诸位同僚暂留府衙,协助本官理清账目,查明真相罢了。至于封锁四门……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灾情如火,流民遍地,为防奸人趁机运走粮秣、传递消息,暂时封锁,以备稽查,有何不可?本官身为巡察使,总督冀州赈灾一切事宜,这点临机专断之权,还是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杜文若脸上,声音冷了几分:“还是说,杜大人……心里有鬼,怕本官查出点什么,所以急着要出城,或者……送消息出去?你……血口喷人!”杜文若气得几乎仰倒,却一时语塞。苏长青扣下的**太大,他若再强行争辩,反倒显得心虚。“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过便知。”苏长青不再理会他,对候在门口的羽林卫队长道,“李队长,带人护送杜大人及各位同僚去后堂厢房‘休息’。记住,要好生‘招待’,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擅离,亦不得与外界传递消息。另外,速请城中各位粮行、当铺的东主前来。若有推诿不至者……以抗命论处,你知道该怎么做。卑职遵命!”羽林卫队长李贲,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汉子,抱拳领命,手已按在刀柄上。他是皇帝亲军,只听钦差和天子之命,对地方官可没什么客气。“请”了下去,堂上只剩下苏长青和寥寥几名书吏,以及门外肃立的羽林卫,气氛肃杀。,以陈姓粮商(陈茂才)为首的六七位城中豪绅被“请”到了府衙。这些人个个衣着光鲜,但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陈茂才,眼神闪烁,不时偷眼打量堂上面无表情的苏长青。“草民等,拜见巡察使大人。”众人行礼,声音参差不齐。“免礼。”苏长青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凛,“本官奉旨赈灾,初到贵地,发现诸多疑点。**赈灾钱粮损耗巨大,而城外饥民嗷嗷待哺,城内……似乎别有洞天。本官百思不得其解,特请诸位前来,为本官解惑。”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射向陈茂才:“陈东家,听说你的米铺,早已无米可售?”
陈茂才身子一颤,连忙躬身:“回……回大人,确是如此。天灾连年,小老儿那点存粮,早就施粥放赈,接济乡亲了,如今铺子里真是干干净净,一粒米也无啊!”
“哦?陈东家高义。”苏长青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那本官昨夜在城中闲逛,怎么闻到贵府后巷,似乎有粮食陈腐之气?难道陈东家将发霉的粮食,也拿来施粥了?”
陈茂才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大人明鉴!绝无此事!那……那定是大人闻错了,或是……或是隔壁家……”
“是吗?”苏长青不再逼问,转而看向另一个身材干瘦、眼珠乱转的当铺东主,“王掌柜,你的当铺歇业已久,昨夜子时,为何有车辆从你后门进出,搬运重物?搬运的,又是什么?”
王掌柜腿一软,差点跪倒,结结巴巴道:“大……大人!小……小人是……是处理一些……一些积压的旧家具,绝……绝无他物啊!”
“旧家具?需要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搬运?”苏长青冷笑一声,猛地提高声音,“够了!本官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编故事!”
他站起身,走到堂下,目光从这些豪绅脸上一一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冀州大旱,赤地千里,易子而食。**拨下的救命钱粮,进了你们某些人的口袋!城外百姓吃土咽糠,你们库中陈米堆积发霉!本官手持尚方剑,陛下赐我先斩后奏之权,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
他猛地拔出腰间尚方剑,寒光映着众人惨白的脸。
“本官给你们两个选择。”苏长青的声音冰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第一,现在,立刻,把你们各家粮仓里所有粮食,除了留下足够自家吃用三个月的,其余全部按市价……不,按灾前平价七成,卖给官府,用于赈灾!同时,每家按照家资,认捐一笔赈灾银两。本官可以当做之前的事,是底下人胡作非为,与你们无关。”
“第二,”他剑尖虚指,寒意逼人,“本官立刻派人,持尚方剑,挨家挨户,破门**!若搜出囤积之粮,哪怕只有一石,即以‘囤积居奇、破坏赈济、形同谋反’论处!家产充公,主犯立斩!尔等可听明白了?”
“形同谋反”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得这些豪绅魂飞魄散!这个罪名一旦扣上,就是抄家**的大祸!
“大人!大人饶命啊!”陈茂才第一个瘫跪在地,涕泪横流,“小老儿愿捐!愿卖!只求大人开恩啊!”
“小人愿捐!愿卖!”
“求大人高抬贵手!”
其他人也纷纷跪倒磕头,再无半点侥幸。他们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钦差,是真的敢**,也真的会**!平安县令就是前车之鉴!跟身家性命相比,钱粮算什么?
苏长青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的众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乱世用重典,饥荒之年,对这些囤粮自肥的蠹虫讲仁义道德,就是对城外无数饥民的**。
“很好。”他归剑入鞘,“李队长,带人跟着他们,去各家清点粮食、登记认捐数额。若有隐瞒藏匿,或意图转移者,就地格杀!”
“是!”
羽林卫如狼似虎地“护送”着这群豪绅离去,府衙内外,一片肃杀。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整个信都城都震动了。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兔死狐悲,更多人则是惊疑不定地观望着。
后堂厢房里,被变相软禁的杜文若听到属下的低声禀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他没想到,苏长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去查那永远查不清的糊涂账,而是直接以雷霆手段,用尚方剑和“谋反”的**,强行从豪绅身上撕开缺口!这一下,等于捅了马蜂窝,却也瞬间打破了僵局!
苏长青回到二堂,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开始骚动的城市。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早已响起:
叮!以武力威慑,强征豪绅钱粮,手段酷烈,引发士绅阶层集体恐惧与怨恨,恶名+25。
叮!打破地方官绅勾结潜规则,树立霸道强势形象,恶名+15。
叮!恶名总值达到78点。寿命延长。当前寿命余额:五十四天。
恶名涨得很快,寿命暂时宽裕了。但苏长青知道,这只是开始。强行征粮捐款,只是解了燃眉之急,动了豪绅的利益,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杜文若为首的州府官员,此刻怕是恨他入骨,必定会想方设法反扑。
还有昨夜那辆神秘的驴车,那家当铺……背后是否还藏着其他秘密?
“大人,”小林子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李队长派人回报,各家清点认捐颇为顺利,已初步统计出粮食约两万石,现银五万余两。粮食正在运往官仓。”
效率很高。在刀剑的“劝说”下,效率总是很高。
“嗯。”苏长青应了一声,吩咐道,“让人在四门及城内主要街口张贴告示。其一,公布本次征购捐献钱粮数目,言明将全部用于赈灾,接受百姓**。其二,以本官名义发布招募令:招募青壮流民,以工代赈,修缮城墙、疏通沟渠、清理疫区,每日管两顿稠粥,另计工钱。其三,在城外增设粥厂,即日起,粥要插筷不倒!派人严格**,若有克扣掺杂,负责官吏及粥厂管事,立斩!”
“是!”小林子精神一振,连忙去传令。这几条命令下去,至少能暂时稳住最底层的灾民,也能将一部分青壮劳力组织起来,避免他们沦为流寇。
做完这些,苏长青才微微舒了口气。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豪绅的反弹,官员的阴谋,还有那隐藏在暗处、似乎别有目的的神秘运粮车……这信都城的水,被他彻底搅浑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浑水中,摸到那条最大的鱼,然后,一刀斩下!
他走到案前,铺开纸张,开始给皇帝写第一份密奏。信中,他详细禀报了冀州灾情的严重、官仓的空虚、官吏的敷衍,以及自己“不得已”采用“非常手段”从豪绅处筹措钱粮的“苦衷”,并附上了初步的征粮清单。同时,他也隐晦地提到了可能存在“其他势力”插手冀州粮务的疑点。
这封奏折,既要表功,也要诉苦,更要埋下伏笔。他要让皇帝知道,冀州这潭水有多深,他苏长青在这里,是在怎样“忍辱负重”、“雷霆行事”。
写罢密奏,用火漆封好,唤来一名绝对可靠的羽林卫,令其六百里加急,直送京师。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是夕阳西下,将信都城染上一层血色。苏长青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受着体内那不断跳动的寿命倒计时。
五十四天。
他看向州府大牢的方向(杜文若等人被暂时看管在那里),又看向城中那些高门大院的方向,眼神幽深。
时间,不多了。在他寿命耗尽之前,必须把冀州的事情,做个了断。
而“了断”的方式,或许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就在他沉思之际,李贲去而复返,脸色凝重,压低声音禀报:“大人,查那家当铺和昨夜驴车的事,有眉目了。那当铺后院,有地窖,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还有,我们的人跟踪那辆驴车出城,发现它进了……黑石岭。”
“黑石岭?”苏长青目光一凝。那是信都城外三十里的一处险要山地,传闻常有山匪出没。
“是。而且,”李贲的声音更低了,“在地窖里,除了找到一些来路不明的金银细软,还发现了几套……制式的皮甲,和少量军弩零件。虽然磨损严重,但绝非民间之物。”
军械?!
苏长青的心猛地一沉。
这冀州的水,看来不只是浑,下面还藏着能吞人的蛟龙。
他缓缓坐直身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队长,派最机灵的好手,盯紧黑石岭的动静,不要打草惊蛇。另外,地窖里的东西,全部秘密运回,严加看管,消息绝不能外泄。”
“是!”
看来,他得重新评估一下,这冀州到底藏着多少牛鬼蛇神了。而他的“奸臣”之路,似乎正不可避免地,滑向一个更危险、也更刺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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