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林耀祖买了双鞋。”
“一千二。”
刘金花脸色一变。
“那能一样吗？”
“你弟要找工作！要面子！”
“我就不用面子？”
林晚打断她。
声音很轻。
“我就不配过生日？”
“我就活该？”
“对！”
林耀祖把手机一扔。
站了起来。
他比林晚高一个头。
俯视着她。
“你就活该。”
“林晚，认清自己行吗？”
“28了，老姑娘了。”
“你这房留着干啥？等贬值啊？”
“给我，还能给我老婆加个名。”
“算是你这当姐的最后一点用处。”
他走过来。
拿起笔。
塞进林晚手里。
“签。”
“别磨叽。”
笔很凉。
林晚低头看着协议。
条款密密麻麻。
自愿赠与。
永久放弃所有权。
不得追回。
真好。
她忽然笑了。
低低的。
肩膀抖了一下。
“你笑什么？”
刘金花有点慌。
“我告诉你林晚！”
“今天你要是不签。”
“我就死给你看！”
她又捂住胸口。
大口喘气。
林建国赶紧扶住。
“晚晚！看你把**气的！”
“快签！”
“难道真要****？”
**？
林晚抬眼。
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母亲表演着窒息。
父亲扮演着无奈。
弟弟满脸不耐烦。
像一场排演了无数遍的戏。
而她永远是那个该妥协的配角。
“好。”
她说。
刘金花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
“我签。”
林晚慢慢抽出手。
把笔举起来。
然后。
松手。
黑色的签字笔掉在地上。
啪嗒。
滚到茶几底下。
“但不是签这个。”
她转身。
往门口走。
“你去哪？！”
林耀祖吼道。
“给我回来！”
林晚没回头。
手放在门把手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林晚！”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刘金花尖叫声刺耳。
林建国也站了起来。
“反了你了！”
“给我站住！”
林晚深吸一口气。
拧动把手。
门开了。
门外。
不是楼道。
是黑洞洞的摄像头。
是举着收音麦克风的工作人员。
是戴着耳麦面无表情的导演。
还有一台闪着红光的直播摄像机。
镜头。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