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你25岁。”
“不是5岁。”
“有手有脚。”
“自己拿。”
林耀祖气得一拍桌子。
“妈！你看她！”
刘金花赶紧打圆场。
“晚晚，你就拿一下嘛。”
“顺手的事。”
林晚笑了。
“妈。”
“这28年。”
“我‘顺手’的事还少吗？”
“顺手把工资给你。”
“顺手给他还债。”
“顺手放弃升学机会。”
“现在。”
她站起来。
“我不想顺手了。”
她走进厨房。
林耀祖以为她去拿榨菜了。
哼了一声。
“装什么装。”
林晚出来了。
手里没拿榨菜。
拿着手机。
她走到直播副镜头前。
“观众朋友们早。”
“昨天看了个开场。”
“今天。”
“给大家看点实际的。”
她打开手机银行。
点开转账记录。
屏幕对准镜头。
“这是我弟弟，林耀祖。”
“25岁，无业，有网贷。”
“这是过去三年。”
“他向我‘借钱’的记录。”
密密麻麻的转账清单。
备注清晰：
“还网贷1”
“球鞋钱”
“请客吃饭”
“女朋友礼物”
“……”
林耀祖冲过来。
“你干什么！”
“关掉！”
林晚躲开他的手。
手指滑动。
“别急。”
“还有语音。”
她点开微信。
找到和林耀祖的聊天窗口。
点开一段语音。
外放。
林耀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姐！再转五千！”
“不转我就**！”
“你忍心看你亲弟弟死吗？”
又一段：
“姐，求你了！”
“就最后一次！”
“我真不赌了！”
再一段：
“都怪你！”
“你要早给我钱，我能去借***？”
“你就是想**我！”
语音一条接一条。
客厅里只有林耀祖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回荡。
林晚关掉语音。
看向刘金花。
“妈。”
“你刚才说。”
“我就是顺手拿个榨菜。”
“那这些。”
“是顺手还的债吗？”
刘金花嘴唇哆嗦。
“那……那是你弟弟……”
“他年纪小，不懂事……”
“你是姐姐，帮帮他怎么了？”
林晚点头。
“对。”
“我是姐姐。”
“所以我活该。”
她转向镜头。
“三年。”
“67笔转账。”
“总共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