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耀祖眼睛一亮。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满。
**要**？！
快拦住啊！
巴掌没落下。
在离林晚脸十厘米的地方。
停住了。
两个安保人员架住林建国的手臂。
像两把铁钳。
林晚坐在椅子上。
一动没动。
眼皮都没眨。
她看着林建国。
看着他脸上的狰狞。
看着他眼里的厌恶。
“爸。”
她开口。
声音很轻。
“全网都看着呢。”
导演走过来。
手里拿着平板。
上面是节目规则条文。
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念：
“嘉宾林建国。”
“违反规则第三条：禁止任何形式的肢体暴力。”
“现给予处罚。”
“一，立即隔离至‘冷静屋’，两小时反思。”
“二，扣除家庭公共基金五千元。”
“即刻执行。”
林建国挣扎。
“放开我！”
“这是我家！”
“你们凭什么？！”
安保人员不为所动。
架着他往客房走。
“林晚！”
林建国扭头吼。
“你就看着？！”
“我是你爹！”
林晚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爸。”
“你是我爹。”
“所以你打我。”
“我应该受着。”
“对吗？”
林建国瞪着她。
说不出话。
“以前是的。”
林晚继续说。
“以前你打我。”
“我不敢躲。”
“因为你说。”
“打是亲，骂是爱。”
“因为你说。”
“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
“可现在。”
她指了指摄像头。
“有镜头看着。”
“有规则管着。”
“你不能打了。”
“所以。”
“你只能骂。”
“骂我不孝。”
“骂我丢脸。”
“骂我翅膀硬了。”
她笑了笑。
“可我的翅膀。”
“不是被你们。”
“一根一根。”
“亲手折断的吗？”
林建国被拖进房间。
门关上。
落锁。
刘金花瘫在沙发上。
开始哭。
“造孽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生了个讨债鬼……”
林耀祖趁乱溜了。
他悄悄起身。
往林晚房间走。
动作很快。
直播主镜头跟着林晚。
没拍他。
但他不知道。
每个房间。
都有隐藏摄像头。
林耀祖推开林晚的房门。
反手关上。
他熟门熟路走到衣柜前。
打开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