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不一起，顾衍之说“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栀当时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特意送来的醒酒药。

她没进去。

汤还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沈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放下手机，拿起汤勺，一下一下地搅动。

番茄已经炖烂了，汤色浓郁。她尝了一口，咸淡刚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顾衍之是十点半到家的。

沈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她根本没在看的老电影。罗宋汤用保温罩罩着，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还没睡？”顾衍之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还在等。

沈栀抬起头，看着这个和自己生活了三年的男人。他西装笔挺，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另一种香味——不是他的香水，是更甜腻的味道，女人的香水。

“等你。”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顾衍之走过来，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松了松领带。“今天有个应酬，临时安排的，手机没电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嗯。”沈栀应了一声，没提那条朋友圈。

沉默。

他们之间的沉默，总是来得这么容易。不像新婚夫妇，倒像搭伙过日子的室友。

“衍之，”沈栀开口，“妈今天又打电话了，问孩子的事。”

顾衍之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再等等。”

“等什么？”沈栀转过头看他，“我们都等了三年了。”

“栀栀，现在公司事情很多，我——”

“你每次都这么说。”沈栀打断他，声音有些发抖，“三年前你说刚结婚想再等等，两年前你说项目太忙，一年前你说——”她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衍之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栀栀，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

沈栀忽然想笑。她能说什么？说我看到你给别的女人夹菜了？说我又闻到你身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了？说你答应过早点回来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四个小时？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