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睁眼，付完车费下车。
面前是一栋不起眼的灰楼，只有五层，外立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牌子。但他知道，这楼下面还藏着三层，每层的安保都按着核心实验室的规格做的。
他走到门前，用黑色手机背面轻碰感应区——那里嵌着一颗定制芯片。
门禁灯从红转绿。
玻璃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名穿深蓝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内，一眼认出他，眼神立刻亮了：“顾先生！”
“李叔。”顾霖洲点点头。
李叔快步迎上来，重重拍了他一下肩：“瘦成这样！沈家那姑娘是不是光让你加班不让你吃饭？”
顾霖洲嘴角动了动，没有接这句。
李叔也没追问，转身往里走：“走，我带你看看你以后要折腾的地方。”
他们穿过一楼空大厅，进了一部要双重验证的电梯。李叔刷卡，顾霖洲按上指纹。
电梯开始往下。
负一层。
负二层。
负三层。
门开了。
眼前景象彻底换了样。
十米高的巨大空间，银灰色金属墙隐隐发光，半空里漂着几块全息屏，滚着密密的数据流。几十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各个控制台前忙碌，玻璃隔断后面，一排排服务器箱体静静亮着灯。
最惹眼的是正中间那套装置——
一个直径三米的球体悬在半空，表面流淌着暗蓝色光纹。无数细小光点在球里旋转、撞击、重新组合，看上去像一团缩小的星云。
“北斗。”李叔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画的那套初版图，我们花三年，把它做成了真家伙。”
顾霖洲盯着那团蓝光，神色难辨。
三年前，他把“北斗”最初的架构推出来时，沈氏科技刚在科创板**。沈意棠说：“霖洲，这东西太超前，先放放，咱们得先上能快点赚钱的产品。”
他当时点头同意了。
不久后，李叔找到他——这位从**重点实验室出来、因为理念问题选择离开的老前辈，一眼看中了“北斗”的价值。
“沈家那闺女没意识到你有多重要。”李叔当时说，“我清楚。霖洲，把‘北斗’给我，给我三年，我给你搭个能把它落下来的地方。”
他拒绝了。
因为沈意棠。
因为那家公司。
因为那句“这是咱俩一起打下来的”。
如今，三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