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离婚协议签下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我笑了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切。他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永远干干净净，他加班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三次。
我没吵，没闹，甚至没问他。
我只是开始准备。
周扬是我大学同学，开了本市最大的****事务所。他追过我四年，被我拒绝了四次，最后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当年我拒绝他的理由是“你太聪明了，我hold不住”。
现在想想，我需要的恰恰是一个太聪明的人。
三年前那个电话，我只说了一句：“帮我查个人。”
他没问是谁，没问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好。”
这就是成年人的默契。
半小时后，我坐在周扬的办公室里。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和今天吴军推离婚协议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内容天差地别。
信封里是一沓照片和一份银行流水。
照片上，吴军和一个女人在商场挑戒指。女人三十出头，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吴军看她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欢喜的样子，我很久没见过了。
上一次见到，还是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
银行流水是吴军另一个账户的，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个账户存在。过去三年，从这个账户转出的钱超过八十万，收款方是一个我陌生的名字——朱莉。
“这个朱莉，就是照片上那个？”我问。
周扬点头：“朱莉，32岁，离异，带一个五岁的女儿。在城西开了家美容院。吴军帮她付了三年房租，还给她买了一辆奥迪。”
我看着照片，笑了一下。
吴军跟我说公司效益不好，让我省着点花。我连买件五百块的大衣都要犹豫半天，转头他给别的女人买三十万的奥迪。
“还有呢？”我问。
“还有就是这个。”周扬拿出另一份文件，“吴军不是帮朋友担保。是他自己欠了钱。他私下投资了一个P2P项目，暴雷了，亏了一百二十万。现在债主催得紧，他需要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好申请个人破产或者拖延还款。”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所以，假离婚。
说得真好听。
“苏晚。”周扬看着我，犹豫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照片和文件收好，装进包里。
“他让我净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