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是个天才。"
"不："谢无妄握紧她的手："我只是个，看了九次你死亡的，绝望的，狐狸。"
风雪中，他们的背影渐渐模糊。沈星辰的直播间人数突破百万，弹幕全是泪目了狐狸精好深情姐姐看看我酱板鸭链接到底在哪。
顾言深跪在雪地里，手里的酱板鸭被风吹得冰凉。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沈妙妙第一次给他带酱板鸭，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扎着马尾，眼睛亮晶晶的："顾言深，这个超好吃！我让我爸做了十只，你一只我一只，剩下的……剩下的给医院门口的流浪狗！"
那时候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我不吃这种垃圾食品。"
然后他看着她眼里的光熄灭，像是一盏被风吹灭的蜡烛。
"系统："顾言深在心里呼唤："如果我也能重生……"
没有回应。他不是宿主，他只是***，一个……活该被火葬的渣男***。
直升机上，苏晚晴还在喊："顾医生！陆沉舟说你的医保卡也能刷！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热玛吉！"
顾言深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雪，把那只酱板鸭扔进了垃圾桶。
"苏晚晴："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永远是替身吗？"
"……为什么？"
"因为你连酱板鸭都不爱吃。"
他走向直升机，背影萧瑟得像《琅琊榜》里最后的梅长苏。但梅长苏至少还有霓凰郡主，而他，什么都没有了。
雪山上，沈妙妙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狐狸立刻脱下外套（虽然他是狐狸精不怕冷），披在她身上。
"不是："沈妙妙揉了揉鼻子："是有人在骂我，或者……在想我。"
"顾言深？"
"可能是吧。"她抬头看着天空，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像是《冰雪奇缘》里艾莎建城堡时的特效："但我不在乎了。谢无妄，这一世，我要活得像《狂飙》里的大嫂——"
"霸气侧漏？"
"不："她笑了："是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知道，我沈妙妙，不是他们能高攀得起的女人。但你可以，因为你带了酸黄瓜。"
狐狸也笑了，牵着她走向山脚下的一个小木屋。木屋门口站着九个……不，八个美女，个个穿着制服，手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