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抱不了大腿,可以绑蚂蚁

重生抱不了大腿,可以绑蚂蚁

黑皮慢半拍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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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墨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抱不了大腿,可以绑蚂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墨白墨渊,讲述了​我知道你在这------------------------------------------,整个演武场都在笑。“微弱?墨家嫡女就这?哈哈哈哈哈,连旁支的杂役都比她强吧?天灵根的女儿,生了个废物,真是笑话——”,一浪接着一浪,从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涌起,汇聚成一片刺耳的轰鸣。,用六条还没长全的腿死死扣住石壁,才没被那阵笑声震下去。,不对——我怎么会是蚂蚁?。有手有脚,会走会跑,会在深夜刷手机刷到...

精彩试读

后山的秘密------------------------------------------。。,就发现了问题——没有虫鸣。这么大一片山林,月光底下,居然连一只叫唤的虫子都没有。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单调得像有人在反复翻同一页书。,用触角扫描四周。。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混着某种淡淡的花香。花香的方向,灵气更浓。。,朝花香的方向飞去。隐身翅还没觉醒,我只能靠夜色掩护。月光把我的影子投在树叶上,忽大忽小,像一只没头**。,眼前突然开阔了。。空地的中央长着一株半人高的植物,茎干笔直,叶片呈扇形展开,顶端开着三朵花。花是银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被谁用银丝编出来的。检测到灵性物质:月光草(成熟体)。预计可提升成长值:+15。。,从树枝上起飞,直奔那株月光草。,我停了。,是因为风停了。,突然停了。空气凝固得像一潭死水,连树叶都不动了。那股淡淡的花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腥味——很淡,但很腥,像是生肉放久了的味道。
头顶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月光。
我抬头。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上砸下来。
铁羽鹰。
三阶灵兽,翼展三丈,全身羽毛漆黑如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它的爪子张开,足有我整个身体几百倍大,爪尖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沾过血。
它抓的不是我——是那株月光草。
鹰爪落下,碎石飞溅。那株月光草被连根拔起,三朵银白色的花在爪间碎裂,花瓣像碎纸片一样飘散。
我的十五点成长值。没了。
铁羽鹰落在空地上,低头啄食那些碎裂的花瓣。它的喙弯如钩,边缘锋利得像刀片,每啄一下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我在旁边的树枝上趴着,动都不敢动。
一只蚂蚁,面对一只翼展三丈的鹰。这不是战斗,这是送餐。
但它吃完花瓣之后,没有飞走。它抬起头,朝空地的另一侧看了一眼,然后迈开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
它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踩出沉闷的声响。我跟在后面,飞得很低,借着它脚步扬起的灰尘掩护。
空地另一侧是一片断崖。崖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洞口。
铁羽鹰在洞口停了下来。
它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洞口,歪着头往里面看。看了一会儿,它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音刺破夜空,在山林间回荡。
洞里有回应。
不是声音,是光。一道幽蓝色的光从洞口深处亮起,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回应铁羽鹰的鸣叫。
铁羽鹰又叫了一声,转身走了。它展开翅膀,翼展遮蔽了半边天空,振翅的声音像打雷。几个起落之后,它消失在山林深处。
我悬停在洞口,看着那道幽蓝色的光。
光还在闪。一闪,一闪,很有规律,像是心跳。
我飞进洞里。
洞不大,大概只有一间房那么宽。但洞壁上有东西——密密麻麻的符文,刻在石壁上,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符文的线条里嵌着某种发光的粉末,发出幽蓝色的光。
检测到封印符文。等级:无法评估。建议宿主远离。
系统弹出一行字。
我没有远离。
因为我看见了洞中央的东西。
一个石台。石台大概半人高,表面光滑如镜。石台中央放着一枚蛋。
蛋是黑色的,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蛋壳上有一道裂纹,裂纹里透出微弱的光——就是刚才在洞口看见的那种幽蓝色。
我落在石台上,用触角碰了碰蛋壳。
冰凉。
但裂纹里的光是温热的,像是在呼吸。
检测到不明生命体。等级:无法评估。状态:封印中。
又是无法评估。
我绕着蛋爬了一圈,发现石台上也有符文。那些符文比洞壁上的更密集,更复杂,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台面,像一张精密的网。而蛋就在这张网的正中央,被无数条符文锁链缠绕着。
封印。
有人在封印这枚蛋。
谁?墨渊?他在后山封印了什么?
我还没想明白,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不是铁羽鹰——是脚步声。人的脚步声。
我迅速爬到石台背面的阴影里,收拢翅膀,贴紧石壁。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走进了洞里。
走在前面的是一老一少。老的我认识——大长老墨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跟在后面的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灰色长袍,腰悬长剑。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弟子。
“大长老,封印又松了?”年轻人问。
墨渊走到石台前,伸手按在蛋壳上。幽蓝色的光在他指缝间流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抗拒他的触碰。
“第三道裂纹。”墨渊的声音很低,“比预想的快了三个月。”
“要不要加固封印?”
墨渊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它要破壳了。”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如果让它孵化出来——”
“不会的。”墨渊收回手,看着那枚蛋,目**杂,“它的母体已经被我**在更深处,这枚蛋没有灵力来源,孵化出来也只是个空壳。”
“可是封印松动——”
“我会处理。”墨渊转身朝洞口走,“明天开始,后山封山。任何人不得进入。”
年轻人跟上他:“大长老,墨白的比试——”
“照常进行。”墨渊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事,跟这里无关。”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从石台后面爬出来,重新落在蛋壳上。
第三道裂纹。比预想的快三个月。它的母体被**在更深处。
墨渊在后山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而那株月光草被铁羽鹰吃了,我的成长值还是七点三二。今晚白跑了一趟。
不对——没有白跑。
我看着那枚蛋。蛋壳上的裂纹里,幽蓝色的光在一闪一闪。那光是灵力——纯粹的、浓郁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灵力。
如果我能从那道裂纹里吸一点点——
警告:该生命体处于封印状态。任何外部灵力干涉可能导致封印加速崩溃。
系统弹出一行红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如果我只吸一点点呢?就一点点,不会影响封印的那种程度?
我又看了一眼那道光。
然后我转身,飞出了洞口。
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墨渊说封山就封山,说明他很在意这里的东西。如果封印出了问题,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墨白——因为她是离后山最近的“外人”。
我不能给她惹麻烦。
我飞出洞口,在断崖上找了个石缝钻进去。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看看还有谁会来,看看这枚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天快亮的时候,铁羽鹰回来了。
它落在洞口,嘴里叼着一只还在挣扎的灵兔。它把灵兔放在洞口,用喙啄开灵兔的肚子,把血淋在内脏涂在蛋壳上。
血顺着蛋壳的纹路流淌,渗进那些符文里。幽蓝色的光在接触到血的一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然后又慢慢变回蓝色。
铁羽鹰在喂养这枚蛋。
它是这枚蛋的守护者。
三阶灵兽,给一枚被封印的蛋当保姆。
我盯着那枚蛋,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东西,不简单。
天亮了。
我飞回偏院的时候,墨白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墨家基础功法》,正在翻第一页。油灯早就灭了,她就着窗纸漏进来的光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还是白。嘴唇上有干裂的血痂,大概是昨晚发烧的时候咬破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送饭的侍女——脚步更重,更急,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
墨白合上书,抬头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
墨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旁支弟子。他今天没穿白衣,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袍,腰间挂着那把下品法器长剑,剑鞘上的灵石在晨光下闪着青光。
墨白师妹,早啊。”
他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
墨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墨远走进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他看了看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看了看那把没有靠背的椅子,看了看那条薄得透光的被子,啧啧摇头。
“啧啧啧,嫡女就住这种地方?”他用手指弹了弹桌子上的灰,“我还以为嫡系的日子多好过呢,原来跟我们旁支差不多嘛。”
身后的弟子跟着笑。
“不对,比我们旁支还惨。我们那边至少桌子是四条腿的,哈哈——”
“被子也够薄的,冬天不得冻死?”
“没事,人家有灵力嘛——哦对了,现在是‘无’了,哈哈哈哈——”
墨白没有看他们。她把书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水壶旁边,倒了一杯凉水,慢慢地喝。
墨远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墨白从来不接他的话。不管他怎么嘲讽,怎么挑衅,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行了。”墨远收起笑容,脸色沉下来,“说正事。”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拍在桌上。
那是一张比试名单。上面用毛笔写着两行字:
“三日后,演武场。墨白对墨远。”
墨白看了一眼名单,又喝了一口水。
“三日后,演武场。”墨远把名单推到墨白面前,“大长老亲自定的。第一场,你对我。”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大长老说了,嫡系不能一直这么丢人,得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继续留在墨家。”
身后的弟子又开始起哄。
“资格?什么资格?‘无’的资格?”
“大长老这是要给嫡系最后一次机会吧?”
“机会?我看是最后一条遮羞布,哈哈哈哈——”
墨白放下水杯,拿起那张名单,看了一眼。
“知道了。”
就两个字。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墨远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等了一晚上,就想看她害怕的样子,想看她求饶,想看她哭着说“我不去”。结果就两个字——知道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是你对我?”墨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全族都知道我是炼气五层,你连灵力都没了,这不是比试,这是——”
“这是安排。”墨白打断他,“你想说什么?”
墨远被噎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挤出笑容:“行,你硬气。那我就直说了——三天后,演武场,我会让所有人都看看,嫡系的人有多废物。”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听说你的灵力反噬还没好?”他的目光落在墨白的左肩上,“肩膀上的伤不轻吧?要不要我去跟大长老说说,给你换个对手?”
“不用。”
“那行。”墨远笑了,“三天后见。到时候可别哭。”
他带着人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墨白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名单,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名单折好,塞进衣袖里,拿起桌上的**,拔出刀鞘。
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她用拇指试了试刃口,很锋利,轻轻一按就破了一层皮,一粒血珠从指尖冒出来。
她把血珠擦掉,把**插回鞘里,别在腰间。
“三天。”她轻声说。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院子里,开始练功。
劈、砍、刺、撩。
没有套路,没有章法,就是最基础的四个动作。她的左臂还是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但她练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重复几十遍,直到汗水把衣服浸透了才停下来歇一口气,然后继续。
从早上练到中午,从中午练到下午。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她的影子从短变长。干粮昨天就吃完了,她靠喝井水撑着,渴了就趴在井沿上舀一捧水喝,喝完继续练。
我趴在院墙上看着她。
三点。
不,不对——我怎么能看着她一个人扛?
我展开翅膀,朝后山飞去。
不是去那个封印洞窟。是去找灵草,找任何能吃的东西。三天,我要在三天之内攒够一百点,进化成铜甲蚁。
后山白天的样子和晚上完全不同。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花香、草香、泥土的腥气,还有——灵气的波动。
我贴着地面飞,用触角扫描每一寸土壤。
在一片灌木丛下面,我找到了三株月光草的幼苗——刚长出两片叶子,小得几乎看不见。
+2成长值。当前:9.32/100。
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我找到了一片灵苔。比上次那片小,但很新鲜。
+8成长值。当前:17.32/100。
在一块石头缝里,我发现了一株凝露花。花苞还没开,但已经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5成长值。当前:22.32/100。
我一边找一边吃,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铁羽鹰随时可能回来,三阶灵兽不是我能招惹的。
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回到了偏院。
当前成长值:41.87/100。
还差五十八点。
三天,五十八点。如果能再找到几片灵苔,几株月光草,也许能行。
墨白还在练。
她已经练了一整天了。右手的虎口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和汗混在一起,把**的柄染成了暗红色。她的嘴唇干裂,脸色发白,但她没有停。
劈、砍、刺、撩。
劈、砍、刺、撩。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快一点,狠一点。
我落在院墙上,看着她。
三天后,她要面对炼气五层的墨远。她的灵力还没恢复,她的身体还在受伤,她只有一把旧**和一本连杂役都看不上的基础功法。
而我,一只蚂蚁,要在几十个人眼皮底下帮她。
隐身翅还没觉醒。麻痹毒还没解锁。我只有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和六条没什么力气的腿。
不够。
远远不够。
墨白又练了一个时辰,直到月亮升到头顶才停下来。她把**插回鞘里,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从头浇到脚。
冷水冲掉汗水,也冲掉血痂。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水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井台的石板上。
她低头看着那些血滴,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三天。”她轻声说。
月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她的脸。
眉头微蹙,呼吸很浅。她在攒力气,攒三天后站在演武场上的力气。
而我——
我展开翅膀,朝后山飞去。
夜风很凉。月亮很圆。后山很黑。
但我没有害怕。
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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