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衿江上·言灵断江！------------------------------------------，水雾氤氲，战云密布。，铁索连环，旌旗蔽日。为首的"镇江号"楼船高达十丈，船头包裹着精铁撞角，甲板上林立着披甲持戈的精锐水师，每一杆长枪都闪烁着森冷的寒芒。**老牌世家**，联合麾下十二家豪门，率五万私兵，封锁了这条**文明的母亲河，要"清君侧"，要"除魔卫道"。，身着紫金战甲，白发飞扬，手中一柄偃月刀拄地，声如洪钟，在江面上滚滚荡开："敦化书院罪人虞烬，勾结魔帝，荼毒儒宗，其罪当诛！今日我等奉天道，清君侧，誓要还青衿文洲一个朗朗乾坤！""清君侧！""除魔卫道！"，声震九霄，江面水波炸裂，鱼虾翻白。**水师训练有素，箭上弦，刀出鞘，床弩对准江心那艘孤零零的楼船——那是摄政王的座驾，黑龙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显得如此单薄。"家主，那虞烬不过是个幸得言灵的狂徒，今日我等五万大军，千艘战舰，他插翅难飞！"**长子李擎苍傲然道，眼中满是轻蔑，"待会儿将他生擒，我要亲手剥了他的龙袍，让天下人看看这所谓摄政王的真面目！"："善！传令，铁索横江，床弩齐射，先给他个下马威！"，千艘战舰同时动了。巨大的铁索从水底拉起，环环相扣，封锁江面；床弩上弦，臂粗的铁箭对准了江心那艘黑龙楼船，箭簇上淬着破灵剧毒，足以洞穿金丹修士的护体罡气。！，黑压压的箭雨遮蔽了天日，要将那艘楼船连同船上之人，射成刺猬！，黑龙楼船的船头，出现了一道玄色身影。，立于风口浪尖，衣袂狂舞，却岿然不动。他抬头看着那遮蔽天日的箭雨，看着那千艘战舰组成的钢铁洪流，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正在表演猴戏的伶人。"**主，"他开口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艘战船上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可知，这青衿江，是谁的青衿江？"，他张开双臂，言灵圣体悄然发动！
"水——能——载——舟——"
轰！！！
原本平静的江面瞬间炸开，不是波浪，而是沸腾！青衿江水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志召唤，整片水域都在咆哮，都在颤抖，都在向那个立于船头的男人俯首！
"亦——能——覆——舟——"
最后四个字落下，天地变色！
只见江心处，一道万丈水柱冲天而起，那不是普通的水柱，而是一条由纯粹江水凝聚而成的太古巨龙！龙鳞分明，龙须飘舞，龙目中闪烁着青铜色的古老符文，那是言灵法则的具现，是天地水元的化身！
水龙仰天长啸，声震九洲，张开吞天噬地的巨口，对着那千艘战舰，对着那五万私兵，对着那漫天箭雨，一口吞下！
轰隆隆隆！！！
“镇江号”楼船在水龙口中寸寸崩解，精铁撞角如纸糊般碎裂；铁锁连环被轻易绞断，化作废铁沉入江底；那漫天的毒箭在水龙腹中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五万私兵的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滔滔江水淹没！
万丈水龙横亘青衿江面，龙身缠绕，龙口闭合，千艘战舰、五万大军，连同那不可一世的李崇山、李擎苍，全部消失在那张巨口之中，连渣滓都没剩下！
水龙缓缓低头，看向江面上那些侥幸未被吞入的小型快船，龙目中符文闪烁，仿佛在问：还有谁？
扑通！扑通！扑通！
剩下的**附属家族战船上，所有人跪倒在地，屎尿齐流，有的甚至直接被吓破了胆，气绝身亡。这是何等伟力？一言唤出万丈水龙，一口吞没千艘战舰！这还是人吗？这是神，是魔，是不可抗拒的天道！
水龙在空中盘旋三周，缓缓低头，将那吞下的千艘战舰吐在江心沙岛之上。战舰已成废铁，五万大军被水浪拍晕，堆成一座钢铁与血肉混合的小山，李崇山和李擎苍被冲在最上面，如两条死狗般抽搐。
虞烬踏着水龙的头颅，如履平地，缓步走到那堆"俘虏"之前。他伸手一招，江水化作锁链，将李崇山捆到他面前。
"**主，"虞烬微笑，伸手拍了拍那张惨白的老脸，"现在，知道这青衿江，是谁的江了吗？"
李崇山口吐鲜血，神魂俱裂，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威风，只能颤声道："是……是你虞烬的江……是摄政王的江……"
"错了，"虞烬摇头，笑容温润，"这是儒朝的江，是朕的江。而你们，"他转头，看向那些跪倒在船上的世家余孽，"从今日起，也是朕的。"
他挥了挥手，水龙化作漫天暴雨，洗净了江面的血腥。**女眷被从后舱带出，**长女李玄冰，次女李若雪，以及李崇山的续弦夫人柳青青，皆身着素衣，瑟瑟发抖地跪在船头。她们本是**最尊贵的贵妇小姐，此刻却如待宰的羔羊。
"摄政王……妾身等愿降……"柳青青梨花带雨，本就生的妩媚，此刻更是楚楚可怜。
虞烬立于龙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女眷，笑容温和："朕不杀降。从今日起，**女眷入教坊司，归魔妃管辖，为儒朝歌舞，为朕……解闷。"
他伸手一抓，李玄冰怀中那枚代表**传承的"青衿玉令"飞入手中，被他随手捏碎。
"传令，"虞烬转身，水龙托着他缓缓升空，声音传遍四野，"青衿江上，敢有不服者，与此令同碎！"
江面之上，众人俯首，再无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