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笼中雀------------------------------------------，明明房间温暖舒适，却始终不敢卸下防备。她太清楚，此刻的安稳都是暂时的，陆沉渊那直白又强势的企图，像一张无形的网，早已将她牢牢罩住。，她便轻手轻脚起了床，换上佣人备好的浅杏色长裙，长发简单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依旧是那副柔弱乖巧的模样。下楼时，陆沉渊已经坐在餐厅用餐，长桌之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面包、牛奶、煎蛋，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新鲜水果，在末世里，这般伙食足以让无数人眼红。，陆沉渊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少了平日里的冷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却依旧带着审视与占有：“醒了？过来吃饭。”，轻缓地走到他对面的座位坐下，动作拘谨又温顺，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牛奶，连咀嚼都慢腾腾的，生怕发出半点声响，看上去乖巧得不像话。可她的余光，始终悄悄留意着陆沉渊的神情，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拿捏分寸，既顺着他的意，又不真的沦为他的所有物。，只是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脸上，看得苏念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垂下眼睫，长睫轻轻颤动，一副害羞又局促的样子，眼底却毫无波澜。，娇、软、怯，像只随时会受惊的小鹿，偏偏生得极美，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勾得他心头微动。在这血腥残酷的末世里，她是唯一一抹干净的色彩，让他忍不住想将她彻底禁锢，独享这份柔软与美丽。，陆沉渊看着她小口**糖，腮帮微微鼓起，像只温顺又甜软的小动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偶尔抬起来望他一下，又飞快垂下，长睫轻轻颤动。，光线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脖颈、柔软的肩线，每一处都在无声地勾着他。，在这一刻几乎要崩裂，他起身朝她走过去。，却像踩在苏念的心尖上，眼眶又开始微微发红，一副受惊又不敢逃的模样。“怕我？”，仰头望着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他留在她身上的雪松气息缠在一起，暧昧得发烫。，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一点点……怕我什么？”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颌，一路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动作缓慢又带着侵略性，“怕我碰你？”，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委屈又无措地别开脸：“陆先生……你别这样……”
她越躲，他越逼近。
“不这样？”陆沉渊轻笑一声，低沉又危险，“苏念，你吃我的、住我的，我护着你，宠着你，给你所有人都得不到的安稳……你觉得，你能白白拿着？”
他的手掌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不算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我对你好，不是慈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在她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要你。”
“人，心，全部。”
苏念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她哭得轻，哭得软，肩膀细细发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那就拿你自己来换。”陆沉渊拇指擦去她的泪，动作温柔，语气却狠，“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我让你一辈子安稳，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怕丧尸，不用怕坏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但你只能是我的。”
苏念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看上去脆弱得一触即碎。
她心里比谁都清醒——
拒绝，就是死路一条。
顺从，至少暂时安全。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逼到绝路的委屈：
“……我知道了。”
“我听你的。”
陆沉渊盯着她泛红的眼角、颤抖的长睫，看着她这副被迫屈服、却又美得让人心头发紧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念缓缓睁开眼，睫羽轻轻颤动，眼底的清明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春意，她太清楚陆沉渊想要什么——那份独一份的、温顺又依赖的亲近。既然他要，她便给。
暖灯摇曳，她轻轻抬手拢了拢散落的肩头碎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穿了白色的吊带裙，料子轻薄，衬得身形愈发娇小玲珑，领口微微垂落，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几分不自知的撩人，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沉渊……？”
吊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水汽，尾音微微拖长，像羽毛轻轻拂过人心。
陆沉渊的喉结瞬间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眼神骤然暗沉，占有欲几乎要冲破理智。
苏念余光瞥见他眼底的暗涌，面上却越发娇怯。她轻轻往他身边挪了挪，像是在不自觉地靠近。她抬头看他，黑眸湿漉漉的，像盛着漫天星光，带着几分依赖，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几分试探，又透着几分刻意的亲近。
陆沉渊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死死锁着她的唇瓣，陆沉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崩塌。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危险：“苏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动作带着强势的占有，却又透着几分珍视
苏念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缓缓闭上，唇瓣轻轻回应着他，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软腻，像只温顺的小兽，任由他索取。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指尖划过他的腰线，动作轻柔却带着勾诱，让他越发沉沦。
窗外月光清冷，屋内却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