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速度与**------------------------------------------，城郊废弃军用机场的围栏外，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混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像重锤一样砸在耳膜上。谢惊雪扒着越野车的车窗往外看，高马尾被晚风掀得乱飞，嘴里叼的橘子味棒棒糖都差点被风吹飞，眼睛瞪得溜圆，活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小仓鼠。，废弃机场的跑道被改造成了全长六公里的专业赛道，直道、连续**弯、砂石越野段、飞跃坡一应俱全，连缓冲区都是用废旧轮胎堆出来的，野得没边。今晚的赛事是雷狮和隔壁烈风车队的生死局，赌注从限量版改装件到城郊仓库的使用权，赌得极大，半个城市的地下赛车爱好者都挤了过来，机场围栏里挤得水泄不通，改装车的排气声浪此起彼伏，震得地面都在发颤。“我靠，雷狮，你管这叫‘小比赛’？”谢惊雪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语气里满是震惊，“这阵仗，都快赶上职业联赛了吧？”，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上的骷髅头标，紫瞳里映着赛道上晃眼的氙气大灯，嘴角勾着惯有的狂傲笑意。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赛车服，拉链拉到胸口，领口敞着，头巾在脑后扎得利落，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只等着发车的瞬间，就亮出最锋利的刃。“不然呢？”雷狮挑了挑眉，踩了一脚油门，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欢呼，“我出手，什么时候搞过小家子气的玩意儿？”，卡米尔探进身子，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指尖飞快地划着屏幕，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大哥，车辆最后检查完毕，避震、刹车、轮胎胎压全部正常，引擎调校到最佳状态。烈风车队的三辆车都做了直线加速改装，过弯性能偏弱，但是直道爆发力很强，队长烈风的车装了氮气加速，最多能喷十五秒。”，抬眼看向谢惊雪，又补充道：“副驾的安全锁扣已经二次加固，防滚架也做了强化，就算发生碰撞，也能保证谢惊雪同学的安全。我在副驾储物格里放了呕吐袋和矿泉水，如果中途觉得头晕，可以随时用。放心，我才不会吐。”谢惊雪拍了拍**，一脸笃定，“不就是坐个赛车吗？我滑滑板从五米高的U型池往下冲都不眨眼，这点速度算什么。”，就伸手去拉安全带，结果拽了半天，才发现这五点式安全带跟普通家用车的完全不一样，几根带子缠来缠去，他越系越乱，最后把自己缠成了个粽子，气得差点把安全带扯断。，忍不住低笑一声，倾身凑了过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汽油味和薄荷**的气息，指尖飞快地解开他缠乱的安全带，重新穿过他的腰侧和肩膀，咔哒几声，把锁扣牢牢扣好，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腰侧，谢惊雪*得缩了一下，翻了个大白眼：“你手轻点，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没接话，只是伸手把他歪掉的护目镜扶正，又把副驾的扶手放下来，语气漫不经心：“抓稳了，等会儿开起来，别把下巴惊掉了。安啦，稳得很。”谢惊雪拍了拍扶手，从兜里掏出一罐冰可乐，咔哒一声拉开拉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还不忘给雷狮递过去，“要不要来一口？赛前提神，保证你等会儿把他们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咬着吸管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湿痕，他没接，只是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缓缓驶向发车区，嘴里嗤笑一声：“不用，就算不喝，我也能赢那群鶸。”，周围的欢呼声瞬间掀了顶。佩利扛着个巨大的应援牌，上面用红油漆写着“雷狮老大必胜！”，蹦得比谁都高，嗓子都喊劈了：“老大！干翻他们！赢了我们去吃十斤烤肉！”，手里把玩着个打火机，笑眯眯地看着这边，时不时抬手拦住差点冲去对面车队打架的佩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发车线上已经停了五辆车，最中间的是烈风车队队长烈风的红色超跑，车身贴满了拉花，引擎盖掀着，露出里面改装得夸张的引擎，一看就是为了直线加速拼了命。烈风靠在车门上，染着一头红毛，看见雷狮的车开过来，立刻嗤笑一声，走过来敲了敲雷狮的车窗。
“雷狮，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烈风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不屑，扫了一眼副驾的谢惊雪，又补了一句，“怎么？比赛还带个啦啦队？怕等会儿输了，没人给你哭鼻子？”
谢惊雪瞬间就炸了，拉开副驾车窗，探出头去，梗着脖子怼了回去：“你眼睛要是不用，就捐给需要的人，什么啦啦队？这是我特邀的技术指导！等会儿你过弯的时候，别吓得方向盘都握不住就行！”
他现在可是赢了凹凸学院滑板赛的冠军，论极限运动的门道，他比这群只会踩油门的家伙懂多了，就算没开过赛车，滑了这么多年滑板，过弯走线的道理还是门儿清的。
烈风被他怼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还技术指导？等会儿车开起来，别哭着喊停车就行。”
“废话真多。”雷狮降下车窗，紫瞳里满是冷傲，“有这功夫耍嘴皮子，不如想想等会儿输了，你的改装件要怎么乖乖送到我手里。”
“你放心，输的人绝对是你。”烈风咬着牙，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回了自己的车上，狠狠甩上了车门。
发车区的信号灯开始闪烁，红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五辆赛车的引擎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胸腔都在发颤。谢惊雪手里的可乐罐都跟着震得嗡嗡响，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身体坐得笔直，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信号灯，心脏跳得飞快，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兴奋，血液里的冒险因子全被这震耳的引擎声点燃了。
“准备好了？”雷狮偏头看了他一眼，指尖死死地扣住方向盘，脚下已经把油门踩到底，引擎的转速拉到了红线，车身都在微微颤抖。
“早就准备好了！”谢惊雪把可乐罐往杯架里一放，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中二病彻底上头，“干翻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极速！”
话音刚落，红灯瞬间全灭，绿灯猛地亮起！
五辆赛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瞬间冲了出去！
强烈的推背感猛地袭来，谢惊雪整个人死死地贴在座椅上，感觉后背像被一头巨兽狠狠撞了一下，眼前的景物瞬间被拉成了模糊的光影。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疯狂往上跳，一百、一百五、两百……短短几秒，车速就飙到了两百码以上！
“我靠！这起步也太猛了吧！”谢惊雪扯着嗓子喊，声音都被引擎的咆哮盖过去了一半，但是语气里没有半点害怕，全是兴奋。
雷狮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方向盘打得干脆利落，第一个直角弯，他根本没踩多少刹车，只是轻轻一打方向，车子就贴着弯道内侧滑了过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拉出两道黑色的胎印。整个过弯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副驾上的谢惊雪甚至没感觉到多少侧倾，手里刚拿起来的可乐，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可以啊雷狮！这漂移，比我呲杆还稳！”谢惊雪喝了一大口可乐，对着雷狮竖了个大拇指，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本来还以为过弯会被甩得东倒西歪，结果雷狮的操作稳得离谱，走线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地切过了每一个弯心。
雷狮挑了挑眉，脚下再次踩下油门，车子再次加速，瞬间超过了旁边的两辆车，死死地咬在了烈风的红色超跑后面。发车起步的时候，烈风的超跑直线加速优势拉满，暂时排在第一，雷狮的越野车虽然起步稍弱，但是过弯性能拉满，几个弯道下来，就已经追了上来。
两辆车咬得极近，车头几乎要贴上前车的车尾，赛道两边的观众都疯了，欢呼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举着手机疯狂拍摄。
“老大！烈风在前面的左弯要防守！他要走内线！”耳机里传来卡米尔冷静的声音，实时播报着前车的动向。
“看见了。”雷狮嗤笑一声，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再次踩下油门，车子的速度再次飙升。谢惊雪趴在车窗上，死死地盯着前面的弯道，立刻喊了起来：“雷狮！走外线！他内线卡得死，但是出弯会掉速！外线宽，你切弯心能**！”
他玩滑板过杆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声东击西的走线，一眼就看出来烈风的防守漏洞。雷狮显然也想到了，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瞬间切向外线，在入弯的瞬间，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瞬间甩尾，贴着弯道的外线滑了进去，在弯心的位置，完美地超过了烈风的红色超跑！
出弯的瞬间，雷狮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瞬间拉开了半个车身的距离！
佩利蹦得三丈高，嗓子都喊哑了，帕洛斯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笑着摇了摇头。烈风气得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立刻踩下油门追了上来，两辆车在直道上再次展开了缠斗，车头车尾反复交错，看得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谢惊雪坐在副驾，一点都不慌，反而趴在车窗上，帮雷狮盯着后视镜，时不时喊一嗓子：“右边！有辆车要超！别让他***！后面那辆踩刹车了，他要过弯抄近道！雷狮你再快点！烈风那孙子要开氮气了！”
他活像个装了雷达的副驾导航，嗓门大得能盖过引擎的咆哮，雷狮被他喊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却半点没觉得烦，反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手上的操作也越来越疯。
赛道进入中段，是连续的五个**弯，也是整条赛道最难的部分，弯道一个接一个，容错率极低，稍微有点失误，就会冲出赛道撞进轮胎堆里。烈风就是在这里栽过跟头，所以入弯前就提前踩了刹车，减速慢行。
但雷狮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雷狮！你不减速吗？！”谢惊雪看着前面连续的急弯，终于有点慌了，抓着扶手的手紧了紧，“这五个弯连在一起，不减速会冲出去的！”
“减速？”雷狮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战意，“我开车，从来没有减速的道理。抓稳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瞬间切入第一个弯道，手刹一拉，车子瞬间甩尾，原地漂移过弯，轮胎摩擦地面冒出浓浓的白烟，尖啸声刺得人耳膜发疼。还没等车身完全回正，他又猛地一打方向，切入第二个弯道，一连串的漂移过弯，动作行云流水，像跳舞一样流畅精准，五个连续**弯，他愣是没踩一脚刹车，全靠手刹漂移切了过去！
谢惊雪整个人都看傻了，手里的可乐罐都差点掉在地上。他玩滑板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极限操作，却从来没见过这么疯、这么准的开车方式，五个连续**弯，不减速漂移，这已经不是技术了，这是艺术，是玩命！
等车子冲出弯道，重新回到直道上的时候，谢惊雪才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喊：“我靠！雷狮太帅了吧！这操作，直接封神了！”
雷狮低笑一声，扫了一眼后视镜，烈风的车已经被他甩开了将近一百米，连车尾灯都快看不见了。他松了松油门，稍微放缓了一点车速，语气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比你玩滑板刺激吧？”
“那必须的！”谢惊雪狠狠点头，兴奋得脸颊发红，“等回去我高低得跟你学学漂移，以后滑滑板过弯，我也能这么玩！”
耳机里突然传来卡米尔急促的声音：“大哥！小心！烈风开氮气了！他在直道上加速追上来了！还有两公里到越野段，他肯定要在越野段**！”
雷狮抬眼看向后视镜，果然看见红色的超跑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氮气加速的尾焰在夜色里格外刺眼，短短几秒，就把距离拉近了一大半。
“呵，急了。”雷狮嗤笑一声，不仅没慌，反而再次踩下了油门，“想超越我？没那么容易。”
赛道的后半段，是两公里的砂石越野路段，路面坑坑洼洼，还有好几个大土坡和飞跃台，普通的城市超跑在这**本发挥不了优势，反而会因为底盘太低，磕得寸步难行。这也是雷狮敢用改装越野车参赛的原因，他的主场，从来都不是平坦的直道，而是这种野到没边的越野路段。
烈风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拼着引擎受损的风险开氮气，想在进入越野段之前超过雷狮。两辆车在直道上疯狂加速，速度都飙到了两百五十码以上，车身几乎要飞起来，周围的景物全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谢惊雪紧紧抓着扶手，看着两辆车的车头反复交错，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还是不忘喊：“雷狮！左边！他要别你车！别让他挤进来！”
烈风果然红了眼，猛地一打方向盘，朝着雷狮的车别了过来，想把雷狮逼出赛道。雷狮眼疾手快，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瞬间往旁边让了一下，刚好躲开了他的碰撞，同时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再次加速，在进入越野路段的前一秒，再次拉开了半个车身的距离，率先冲进了砂石路段！
一进入越野段，雷狮的越野车瞬间就像回到了水里的鱼，优势彻底发挥了出来。坑坑洼洼的砂石路面，他开得又快又稳，悬挂完美地过滤掉了颠簸，谢惊雪坐在副驾，甚至没感觉到多少震动。
而烈风的红色超跑就惨了，底盘太低，一进砂石路就磕了好几次底盘，速度瞬间降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雷狮的车越开越远，气得他狠狠砸着方向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爽！”谢惊雪趴在车窗上，看着被甩得越来越远的烈风，笑得合不拢嘴，“雷狮，你这也太牛了！这孙子直接被你甩没影了！”
“这才哪到哪。”雷狮挑了挑眉，看着前面的飞跃坡，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给你看点更刺激的。抓稳了！”
谢惊雪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车子猛地加速，朝着那个三米多高的飞跃坡冲了过去！车子冲上坡顶的瞬间，整辆车直接飞了起来，腾空了将近两米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失重感瞬间袭来，谢惊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去了，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却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兴奋。他低头看着地面飞速掠过的景物，又看着远处赛道的全貌，整个人都燃了起来，甚至还伸手去抓兜里飞出来的滑板贴纸，嘴里喊着：“我靠！再来一个！”
雷狮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车子稳稳地落地，没有半点颠簸，再次加速冲了出去。飞跃坡之后，就是最后一公里的直道，终点线就在眼前，雷狮的车已经领先了第二名将近半公里，冠军已经稳了。
谢惊雪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的黑白格终点旗，兴奋地挥着胳膊喊：“冲啊！冠军是我们的！”
雷狮笑着踩下油门，车子再次加速，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狠狠冲过了终点线！
冲线的瞬间，全场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整个机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和人群的尖叫混在一起，佩利扛着烤肉串就冲了过来，帕洛斯和卡米尔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笑意。
雷狮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终点区，解开了安全带，偏头看向副驾的谢惊雪，挑了挑眉：“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谢惊雪解开缠了自己一路的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却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还行还行，也就比我想象的差一点点。”话是这么说，眼睛里的兴奋却藏都藏不住，他凑到雷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不过说真的，你这漂移技术，是真的牛，我服了。”
雷狮听得心里舒坦，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得一个趔趄：“答应你的限定滑板桥，回头就让卡米尔给你送过去。”
“我靠！真的？！”谢惊雪瞬间眼睛亮了，那套滑板桥他馋了好久，国内根本买不到，只能托人从国外定，没想到雷狮真的有，“雷狮，你够意思！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烈风的车也冲过了终点线，停在了他们旁边。烈风黑着脸推开车门走了过来，虽然一脸不爽，却还是愿赌服输，把手里的改装件钥匙扔给了雷狮，咬着牙说：“这次算你赢了，下次，我绝对赢回来。”
“随时奉陪。”雷狮接住钥匙，随手扔给卡米尔，挑着眉回了一句，狂傲得理所当然。
烈风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惊雪，撂下一句“你这副驾确实有点东西”，就转身带着自己的车队走了。
谢惊雪被他夸得一愣，随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雷狮说：“听见没？人家都夸我这个技术指导靠谱！”
“是是是，靠谱。”雷狮笑着敷衍了一句，转身就被佩利围住了。佩利举着一大串烤肉，兴奋地喊：“老大！我们赢了！快去吃烤肉！我都烤好了！十斤！管够！”
“走。”雷狮点了点头，揽着谢惊雪的肩膀，就往休息区走，“赢了比赛，必须喝两杯，你也别想跑。”
谢惊雪也没推辞，乐呵呵地跟着他走了过去，心里满是赢了比赛的兴奋。休息区的桌子上摆满了烤串、啤酒、水果，帕洛斯已经把冰啤酒都开好了，卡米尔正在核对这次赢来的赌注，一切都井井有条。
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佩利疯狂往嘴里塞烤肉，时不时蹦出来一句“老大刚才那波漂移太帅了”，帕洛斯慢悠悠地喝着啤酒，时不时插两句话，讲刚才烈风在越野段磕底盘的糗事，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谢惊雪啃着烤鸡翅，喝着冰啤酒，跟雷狮聊着刚才比赛的细节，一会儿吐槽烈风的防守太烂，一会儿惊叹雷狮的连续漂移太帅，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从赛车聊到滑板，从极限运动聊到学校里的趣事，完全忘了时间。
“说真的，雷狮，你下次比赛还带我来呗。”谢惊雪喝了一口啤酒，眼睛亮晶晶的，“坐副驾是真的爽，比我自己滑滑板还刺激。”
“怎么？上瘾了？”雷狮挑了挑眉，笑着给他递了一串烤羊肉，“行啊，下次比赛还带你，不过下次，你敢不敢自己开一圈？”
“有什么不敢的？”谢惊雪立刻接话，中二病又犯了，“我连滑板都能玩明白，开车还不简单？等我学会了，高低跟你比一场，让你知道什么叫弯道之王。”
“行，我等着。”雷狮笑着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啤酒罐，“到时候别开着车撞轮胎堆里，哭着喊我救你。”
“不可能！我谢惊雪，就没有学不会的东西！”
夜色越来越深，机场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只有他们这一桌，还在热热闹闹地聊着天，啤酒罐碰撞的脆响，混着少年们的笑声，在晚风里飘出很远。